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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骨的语气清清冷冷,尾音里却无端端有种缱绻的意味,像是在宠着不停闹腾的小情人。
姜迟眨眨眼睛,雪白浓密的眼睫搭在海蓝色的虹膜上,像是流云卷过瓦蓝的天穹,窗外有风铃和鸟的歌声。
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先装装样子。
比曲骨要足足小了一圈的少年主动伸出带了银蝎臂钏的手臂抱住了男人的脖颈,小兽一样温热的吐息撩拨似的洒在男人赤luo的肌肤上,柔软发顶蹭了蹭曲骨的下颌。
是主动示好的样子。
怎么一会儿没看见就变得这么娇气了。
姜迟这么轻巧的体型,曲骨单手捞过少年腿弯把人抱在怀里,另一只手还很有余裕地拎着一只蒙着花布的木盒子。
曲骨怀里抱着一只小美人,轻轻松松地随时把那只看起来分量不轻的木盒子从窗台丢了下去。
“不想去就不去了,本来也没什么好看的。”
去哪里?
姜迟抱住曲骨的脖子闭着眼睛偷偷问系统:“刚才是什么情况?”
系统一板一眼地:“您刚刚为了不去邻居金枝婆婆家里发脾气把他们带来的东西都摔掉了。”
姜迟似乎是听不出来这背后有什么问题,摸着自己的下巴有点忧愁地想着那自己这个新人设看起来脾气还怪烂的。
“这个金枝婆婆,是谁呀?”
意识海里的系统骑在拇指大小的小狐狸脑袋上,伸出两只爪子薅那两只Q弹的毛绒三角耳朵,声音阴森森地:“她是……蛊婆哦。”
“传说中蛊婆家里会养着很多毒虫,给人下蛊的时候就让虫子顺着嘴巴,或者是耳朵,爬进他的身体里……”
“!”
“别生气嘛,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到时候会给你打码就是了。”
“别哭了别哭了,虫子也很可爱啊!”
“……”
“啊啊啊啊怎么眼泪都出来了!”
系统吓到屏幕都花了,果然不管是什么性别,爱哭鬼都是最难哄的了。
“小迟怎么了?”
曲骨感觉到脖子上湿湿凉凉的一片,低头一看发现姜迟脸上正挂着湿漉漉的眼泪,看起来又娇气又可怜。
“你下次……别这样了。”
少年声音闷闷的,很小声地嘀咕着。
曲骨还以为这话是在对他说,瞬息之后,冷淡如山泉的声音都渐渐温和下来:“好,以后不会了。”
姜迟抬起脸,一脸迷茫地望着他。
这人在说什么?
……
“生气了?”
曲骨打发了那群叽叽喳喳的大学生,回头便又勾起一点笑意回到吊脚楼里。
那刚刚和他闹脾气的少年正坐在竹床上,看他过来就赌气地移开脸。
天色昏昏,屋内照着一点如豆的摇曳烛光,映得竹床上的少年一张不过巴掌大的小脸美艳如月下的狐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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