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庆国公老夫人见铺垫得差不多了,便打开天窗说亮话:“前日昀哥儿去找了我,与我说了一些掏心窝子的话。
说实话,这些年我是瞧着他和禧姐儿一块长大的,这俩人打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倘若日后能成为一对,定然是一门人人称颂的好姻缘。
加之昀哥儿又对禧姐儿一心一意,他那日跟我交了底儿,成了亲后,必定不会让禧姐儿受任何委屈,更不会纳妾通房……我还是头一次见他对哪个姑娘这么上心的……”
殷氏听庆国公老夫人絮絮叨叨地说完这番话,沉默了好几息,才道:“老夫人,不瞒您说,幼幼还小,我和老爷膝下又只有她这么个女儿,想再多留她两年,不打算这么早给她说亲事。”
这就是婉拒了。
可庆国公老夫人却不是这么好打发的,“你说的话我能理解,倒不是非得急于这一时半刻的,便是多等两三年,我们昀哥儿也等得。”
毕竟是苏老太太的堂姐妹,不好说得太绝,伤了两家的和气。
殷氏笑了笑道:“老夫人不了解幼幼,这孩子看着乖巧可人,其实还是个没长大的小丫头,娇气又任性,恐怕不如你想的那么好。”
庆国公老夫人听了,反而一点也不在乎,“姑娘家娇气点好,娇气才可人疼。”
殷氏的笑容有些僵硬了,没想到这位老夫人是个不好打发的。
倒不是傅少昀不好,只不过上头有梅氏那样的婆婆,定然不好伺候,殷氏不想苏禧嫁过去之后还要被梅氏给压着,那样过日子就太累了。
殷氏道:“府上的六姑娘尚未说亲,禧姐儿总不好越过姐姐先定了亲事,恐怕到禧姐儿定亲的时候,就是两三年以后了。
总不好叫少昀那孩子等这么久,平白耽误了他,依我看,此事老夫人还是再斟酌斟酌吧……”
话说到这份儿上,庆国公老夫人便是再坚持,也不好说什么了。
老夫人本以为这门亲事很轻松便能定下来了,毕竟两家门当户对,又是表亲,两个孩子站在一块儿郎才女貌,像对金童玉女似的,哪儿还有比这更合适的?
未料殷氏怎么都不肯松口,倒叫她颇觉得惋惜。
*
苏禧不晓得家里发生的事,更不知道庆国公老夫人来的目的,刚一回到府上,就被殷氏叫去了秋堂居。
苏禧道:“娘,您急着叫我来是有什么事?”
殷氏坐在藤面罗汉床上,见苏禧过来后,把屋里的丫鬟都遣退了出去,就连丹露和丹雾两个大丫鬟也不例外。
苏禧见状,便知道殷氏肯定要跟她说什么大事,不由自主地严肃了起来,收了笑,端端正正地坐在殷氏对面,睁着乌亮乌亮的大眼睛瞅问:“娘,什么事呀?”
殷氏想了一下午,担心吓着女儿,斟酌道:“幼幼,你觉得你少昀表哥如何?”
苏禧愣了愣,很快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脸一红道:“娘,你怎么跟我说这些?”
殷氏委婉道:“今日庆国公老夫人来了,说起你和少昀两人小时候的事,我便想知道你是怎么个看法……”
苏家女儿本来就少,一个个都很珍贵,尤其苏禧又是被捧在手心儿里长大的,亲事不像别家那么保守,私底下会征询姑娘们的意见。
苏禧打马虎眼儿:“少昀表哥为人和善,待人体贴,就是跟二哥比起来,也不遑多让呢。”
殷氏还能不知道她,既然这么这么说了,便是对傅少昀没有男女之情,只是仍旧有些不放心:“幼幼,你对他真没有……”
苏禧拨浪鼓似的摇头,娇嗔道:“娘,女儿才多大啊,您就想把我嫁出去了?”
殷氏松了一口气,既然女儿对傅少昀没有动情就好,若是动情了,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呢。
殷氏点点她的鼻尖道:“你以为你还小吗?再过个两三年,我可就留不住了。”
苏禧本想反驳,不知为何忽然想起那日别院后面,卫沨说要娶她的事,忽然就心虚了。
一觉醒来炮友变前夫,是继续睡他,还是继续睡他?我的选择是,睡完了再潇洒离开,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可我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逃离,在我那个变态至极又无所不能的前夫眼里,不过是个不痛不痒的把戏。我节节败退,...
激情的八十年代,豪迈的大国重工,强势崛起,商业王朝!...
两千八百年前,一介顽童拜师陆信,一百年后,成为一统天下的始皇帝,其文治武功被称作千古一帝!两千五百年前,一位儒生进京赶考,差点猝死山中,被陆信所救,自此一代剑仙横空出世,一把剑,一壶酒,剑光所过之处,各大武林门派莫不臣服,他叫李太白!两千年前,一位褴褛女童卑微乞讨,陆信心生怜悯将其带走,二十年后,绝代女帝日月横空,...
人生逆境里,人不如狗。一遭天开眼,透视人间丑恶!玉棺女尸,神秘青铜宝书,古老合金,这背后隐藏着什么秘密?美国CIA,FA自由特工组织,前路艰难险阻,却难挡我脚步。锦绣前程,我注定要成为这个时代的主角!作者有话说诚意推送女人最喜欢男人疼哪里?...
神秘大BOSS愿意照顾她,还要和她结婚?这是下嘴吃嫩草的节奏啊!小丫头冷笑着斜睨他一眼嘿,等我玩够再说!多年后,两人相遇,某男抓住她不放,突然从她身后冒出个小奶娃老头儿,劫财没有,要不你把我妈咪带走吧!...
他是一个历史研究大师,他是一个音乐创作大师,他是一个电影先锋大师,他还是一个公认的发明家,他还是公认的国际关系研究学家,但是在他自己的心里,他只是一个有家不能回的游子。新书上传,老妖将不再写政治经济,争取写出一个与众不同的黄金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