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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雾漫不经心的叹了口气:“找遍了天下名医,无药可治,只有个别人称是在世神医的大夫说,我是天生脑积水,需要把我的头做开颅,就是把我的脑袋划开把积水放出来,但是太危险了,治愈的概率很渺茫,所以我没有试。”
“噗~就是俗话说的脑子进水吗?哈哈哈哈”
,盼烟忍不住笑出声。
欲雾转身恶狠狠的瞪着她,用力扇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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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如其来的变脸,让盼烟有点猝不及防。
她的脸一下浮出一个红肿巴掌印记,有些慌张,马上端正态度低着头一脸严肃道:“对不起。”
顿了顿:“还好,你没试,开颅手术很危险的这个时代估计就算做好了也容易引发感染,是致命的。”
欲雾的眼睛像是地洞一样空洞幽深,让人不寒而栗,像寒冰一样冰冷的说:“你好像很懂?”
盼烟抬眼看了一眼他的眼睛,又低下头,咬了咬嘴唇:“一点点而已,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
“为什么买我?”
“你不是知道吗?你自己都说奴隶场买来的自然是要做奴隶的。”
盼烟起身,站在他面前由于身高太矮,比坐着的欲雾还矮,不得不抬着脑袋看他,伸出稚嫩的小手,声音奶声奶气的:“哪有人买奴隶来让我拜师学艺的?”
欲雾瞥了眼她手上学剑术练出的茧巴,黄黄厚厚的,抬了抬眉:“怎么?怕苦吗?你不想学剑术想去做奴隶?”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好奇。”
盼烟嘟嘴小声说。
“很快你就会知道的,继续给我按吧。”
欲雾又闭上了眼睛。
盼烟委屈巴巴的说:“我手按痛了,我教露露按摩手法,以后让她给你按摩吧。”
欲雾故意逗弄她:“要是我就想要你给我按摩,怎么办呢?”
“你蛮不讲理,哪有你这样的人,性格古怪,阴晴不定,谁知道那天我不知道怎么惹怒了你的话,又给我一巴掌怎么办”
。
盼烟喃喃道。
欲雾从容道:“对不起,我就是如此,请你多担待。”
……
来硬的肯定玩不过他,这毕竟是他的地盘。
盼烟眼睛一转。
“你欺负小孩儿,我这么小,又可爱又可怜又无助的小姑娘你也下得去手,真狠心啊。”
说着哭了起来“呜呜呜……”
欲雾有些不耐烦,道:“好了好了,不打你了,你还真哭了啊,服了,回去吧,明天再来。”
“明天来干嘛?”
盼烟立马停了哭的表情,变得平静,她总是感叹自己曾经没有走演员的路,不然的拿多少影后奖啊。
“不该问的不要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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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盼烟又被露露带着走,她小声问:“露露姐姐,郡王他脾气很古怪吗?他会不会也打你巴掌啊。”
露露左顾右盼确认没人后蹲下,双手握着盼烟的臂膀,声音极小,生怕别人听见似的:“郡王从小就父母双亡,福叔把他带大的,他的脾气时好时坏,对你好的时候会对你特别好,但性格很孤僻敏感,有时候一不注意就会让他生气,关键是你还不知道错在哪里,所以跟郡王在一起时,你说话做事小心些,别踩到他的尾巴知道吗?”
盼烟点头:“嗯嗯,知道了,谢谢露露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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