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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见见这个人。”
“一会儿这个人就来。”
这个人半个小时后来的,很变通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着相貌,日子过得还算是可以。
她坐下,毛艳说让我们谈。
这个女人也很直接,就她的女儿出现了麻烦,一直就是睡在家里不醒,已经半个月了。
“那去医院呀?”
“去了,北京都去了,没有检查出来原因,但是有一个人指点我,可以找你。”
“病就去医院,,我不是医生。”
“医院没办法,检查不出来有病,就是睡不醒。”
这特么的不是成了睡美人了吗?
“谁告诉你找我的?”
那个女人看了我一眼,看看坐在远处的毛艳。
“您确定要这么做了吗?”
她点头。
“那我要看看您女儿。”
这个女人带我回家看她的女儿。
那个女孩子不过十八九岁,脸色苍白。
我不知道这个女孩子怎么了,但是我可以进入她的梦里,这并不是我愿意做的事情。
但是,想赚这钱,就得这样做。
我让人出去,躺在一边,睡着了。
进入这个女孩子的梦里,色彩斑斓的梦,一个纯净的梦境。
但是我很快发现不正常的地方,那就是这个女孩子的梦是一层一层一层的,每一层都有一个她,睡在床上。
我激灵一下,那是重梦,到底有多少层,现在看不出来。
梦中梦是有的,但是这是重梦,只有到最后的一个梦里去,把她叫醒,然后再一层一层的把人叫醒,最后叫醒真实在床上的她,才会醒来,做这样梦的人极少数的,最多就是三层梦,三层梦会自然醒来的,最多就睡上五六天的时间。
似乎在梦里去旅游一样,可是这样深的梦自己就没有办法醒来的。
我从女孩子的梦里出来,她的母亲和父亲看着我,我说了,他们理解不了,但是也是明白。
重梦这样深,恐怕也是难解,我不敢走进更深的梦里,如果在某一层中,这个女孩子醒了,好就得死,我也很难从那层梦中逃脱掉。
因为某一层的梦醒了,就是断了归路了。
我这样说,他们着急,想我想办法。
我去找那拉扎了。
那大爷在家里喝酒,舒服的样子。
我说了这件事,那拉扎说,他不进活人梦里去,只有阴界去办事,他是巫师,不是梦师。
“那大爷,这样就不好玩了,既然你明白,就指点一条明路来。”
“指点个屁呀,我根本就不懂,别指望我。”
“你应该知道谁可以解这样的梦。”
那拉扎起身,背着手,走来走去的。
那拉扎提到一个人,我十分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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