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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岐当机立断,挑准位置,五指并拢,手刀往后颈上狠狠一剁,那人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卧槽,你这操作是专业的啊,我们普通人办不到啊!”
吴黄河急得嗓子都劈了,他表哥一只胳膊已经进水了,登时水面腾起一片血雾,那片池水稀里哗啦全红了。
吴黄河唬了一跳,咬牙一发力,狠命把滑不溜秋的吴长江往后拽了一大截,再定睛一看,他表哥那截入水的小臂上已然皮肉不存,只剩森森白骨,上面还附着着一点肉渣。
吴长江却不觉得痛,甚至盯着自己的骨头笑了起来。
吴黄河头皮发麻,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白着脸倒吸凉气。
而他一松手,浑然不觉的吴长江继续用只剩骨头的手拨开眼前的障碍物,一心一意要往池子里扑。
但这次他没能如愿。
一只大手及时按住他的脑袋,干净利落地赏了其一记手刀。
直至昏迷,他的唇边还噙着一抹虔诚的微笑。
带着点恐怖的禅意。
徐迟直起腰,周岐把疯了的几个人一一放倒后叉着腰走过来:“这些莲花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
“刚刚这里的池水被长江的血染红了。”
徐迟指着莲花池一隅,“才短短几分钟,血肉就被吸收殆尽,水又恢复了清澈。”
说完,他抬眼看向莲花。
“这几株莲花好像也更漂亮了一点。”
周岐脸黑如锅底,摇摇头:“简直防不胜防。”
徐迟抿了抿唇:“还是万事小心。”
两人说话时离得很近,周岐忽然动了动耳朵,问:“你听见了吗?”
徐迟抬脸与他对视,皱眉:“你心跳得好快。”
“不是你的心跳吗?”
周岐略显迟疑,“难道是我们两个人的?”
“不至于。”
徐迟摇头,“震得我都快耳鸣了,这是有人在打鼓吧?”
噗通。
噗通。
噗通!
周岐猛地转身,看到冷湫任思缈也朝他投来惊恐的眼神:这是什么动静!
“看,看那些莲花!”
姜聿捂着嘴,指向半空中。
所有人仰首看去。
只见池子里的莲花缓缓旋转着升到空中,粉嫩的莲瓣一片片剥落,漫天下起花雨。
起风了。
清甜的香气中隐隐掺杂了一丝血味。
剥到最后,莲花只剩下光秃秃的莲心,那莲心逐渐被凭空生出的血肉包裹,直到变成一颗活生生泵动不息的心脏。
噗通——
方才听到的声响,就是这群心脏同时跳动起来时引发的动静,此时万心同噪,更是如锣鼓喧天,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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