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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蓝色的雪纺连衣裙下露出一小节藕玉洁白小腿,顺着小腿处完美的曲线往下,一只象牙白脚丫子可堪盈盈一握,真是让人心生爱怜,忍不住爱抚这只小巧的脚丫子。
只是一根粗大的铁链栓在脚丫上的脚踝之上,·鹅卵石般**的脚踝上被勒出一圈红润的印记,红色印记不但没有破坏这双娇嫩美足的观感,反而给人以一种:在洁白的画纸上勾勒出浓墨的一笔这种感觉,就如同在纯洁的色彩中填入了浓艳的红色,纯洁中透露着邪恶,两种颜色的混搭更让人想入非非。
安洁儿的纤细的小手被反绑在座椅上,光滑的脖颈上带着铁制的项圈,粉嫩的脸颊闪过几抹不正常的潮红,她的嘴里正塞着一副牙套,粗大的牙套让安洁儿合不拢嘴,有丝丝晶莹的水迹从安洁儿的下唇滴落。
安洁儿拧着黛眉,眉间距离拉近之后,虽然没有睁开那双莹润的眸子,但是娥眉之间自从威严散露。
此时她正幽幽的转醒,喉咙中的干燥和上下颌的酸痛让她想喊出声音,然后她惊讶的发现——口中塞着异物。
猛然睁开眸子,脚心传来阵阵湿热的感觉,这种被舔舐的感觉让安洁儿腹部一阵翻涌,趴在她脚底下舔舐她的脚丫赫然是一个肥硕的中年男人。
无言的恐惧爬上了安洁儿的脊梁,她年纪虽然只有区区十四岁,但是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中,像她一样大的孩子在联邦和血族的战场上,早就变得对死亡麻木了,所以大人世界当中那些低劣脏臭之物,她都懂。
接下来会发生的东西,是深深刺入骨髓的无言之痛。
一切都是那个男人的错!
她没有进入到“獠牙”
之中,而是靠着一双腿走了回来,然后便看到了密密麻麻的联邦军队,她进入了幸福小镇,然后看到了遍地的丑恶之物,她不承认那些只会吸血的怪物是“吸血鬼”
,同时,她也不认同那是人类,那是如同行尸走肉般野兽,只渴望鲜血之物。
她很清楚达克身上的味道,所以她找到了“巡视官府邸”
,联邦士兵看到了她的獠牙,害怕地向她射击,安洁儿反击,最后被打昏送到了这间密闭的房间。
穿着白色生化服的肥胖男人舌头上黏糊的液体沾满了安洁儿的脚丫,安洁儿拼命的挣扎,被绑住的手腕擦破了皮,鲜血浸湿了绳索,铁椅被摇咣当作响,缠在安洁儿身上的铁锁崩的笔直。
然而,并没有一点用。
凭瘦弱的身体,安洁儿只能默默忍受接下来的事情,眼泪从眼眶中飚了出来,此刻,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恨过人类。
满是油腻的肥猪手撩开了裙子,然后往里面深入。
“不……唔……”
含糊不清的发声,口中塞入的牙套卡住了她的舌头,安洁儿绝望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感受着大腿上不断游走的肥猪手,眼中满是绝望。
“嘿嘿~嘿嘿~”
恶魔的声音响起,安洁儿燃起的愤怒怒视着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看到安洁儿眼中的蔑视和鄙夷,他愤怒地举起蒲扇大的手,一巴掌扇在安洁儿的脸上。
很快,安洁儿如羊脂般白皙的脸蛋上肿起红红的一块,男人用力太大,血丝从安洁儿的嘴角溢了出来。
“你装什么装?吸血鬼就比我们人类高贵?我告诉你,我最喜欢的就是看到女吸血鬼在我身下惨叫的样子了,今天没有谁来打扰我们的,希望你别在我满足之前就死了,哦,我忘了,高贵吸血鬼的体质是比人族要强上一倍的,既然这样,要怪就怪你是吸血鬼吧,嗯哈哈哈哈——”
绝望、愤怒、无奈混杂在一起,安洁儿痛苦的扭头,她明白之间的差距,现在的自己根本无法逃脱。
她准备闭上眼睛,唯一有所留恋的是还没有找到那个男人在哪里,这是她无法释怀的心病,两滴滚烫的眼泪安洁儿的眼角滑落。
刚准备闭上眼睛,然后瞪的**,细密的血丝密布了她的眼球,煞是恐怖。
玻璃那头铁椅上坐着一个耷拉着头的男人,浑身上下插满了各种管子,管子里面还有不断抽离出来的血液。
四把钢刀分别插到了男人的琵琶骨附近,钢刀两两交叉,把男人的臂膀来回插透。
男人的银发不再是雪一般纯白,而是夹了灰一般的浑浊。
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杀死达克,只有神器“红海断剑”
能做到,而那把神器是达克送给她的分别礼物,她将那炳断剑藏了起来,没有谁能知道那炳断剑藏在哪里。
达克是不会死亡的,但是可以永远的沉睡下去,方法很简单,就是把他身上的鲜血剥离出去,吸血鬼失去了鲜血,就是离了水的鱼儿,鱼儿离水会死亡,吸血鬼没了全身鲜血同样也会是是死亡,人类也一样。
在安洁儿的眼中,达克的身体渐渐覆盖上一层冰霜,连头发都沾上了冰渣,再过不久,没有鲜血的补充的话,达克会永远的沉睡过去,等待着某一天奇迹的发生,他才会醒,但是醒过来的时间需要太长太长,比起吸血鬼的一生还要漫长很多。
尤利西斯之所以安心的将达克放在这里,就是打算着将达克埋葬这座府邸的地下深处,这样就没有来打扰他的计划了。
一切正如尤利西斯所料,再过不久,等联邦的重炮开火的时候,一切的真相都会被掩埋到泥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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