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简直就是……天生就该辗转于床榻之上的玩物。
合该被人欺负,被人把玩,把意识都摧毁殆尽,只会哀哀地吐出shen吟,泛着泪光的眼睛只能映出属于自己的倒影。
想用手扣住那只纤细的脚腕,欺压得他只能满眼含泪地往前爬,偏生脚腕被人攥住,除了身后人的怀里无处可去。
那样靡乱的画面,光是想象都足以摧毁一个人的理智。
司空月想起贵族们举办晚宴时的舞姬,穿着单薄的纱裙赤足站在鼓面上跳舞,雪白足尖在绷紧的鼓面踩出撩人又诱惑的响。
若是小菩萨呢?
他这么轻,一枚小鼓也可以轻易站的下吧。
“你在想什么?”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狐疑地凑近了,睫羽几乎要挨着司空月高挺的鼻尖,“想得这么入神,连我的话都没有听到。”
连这样嘟嘟囔囔抱怨的模样也是可爱的。
司空月的手从少年垂落的那绺黑发一直抚摸到少年瓷白的脸颊。
软的,按下去再慢慢地回弹。
姜迟蹙起眉用看笨蛋的眼神望着他。
“听到了。”
司空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瞧着少年的眼神就不自觉心都酥麻了,他想做什么都是要满足的,“那荷花池里有一条小舟,若是在这里呆着闷了也可以去散散心。”
这不还是只能禁足在这么一小片地方嘛。
姜迟以往在琉璃寺里养得心都野了,带着扶风师兄漫山遍野地跑,只是到了这里,别说山了,连这小小的庭院他都出不去。
这么想着,姜迟不由得想起寺里那个清冷如雪的少年僧人。
“我想我师兄了。”
姜迟被养得迟钝,心里有什么便说什么,却没有注意到司空月的眼神突然变得格外阴沉。
“你的师兄?”
他语气里似乎带着好奇,手指轻慢地顺着少年的脸颊抚到身后微微颤动的蝴蝶骨上,“小迟很喜欢他吗?”
他的小观音,身上每一处都生的极好,骨骼圆润而精巧,覆着一层泛着釉光的清浅的白,清艳的粉便从每一处关节里晕出来,叫山巅雪都生出了尘中艳。
司空月的指尖在那柔软的皮肉上揉捏过便轻易留下了粉色的指痕。
姜迟毫无自觉,还以为司空月真是好奇,便弯弯眼睛很亲昵地趴在了司空月的膝上:“我师兄待我是极好的,带我到山上看日出,还给我捉蛐蛐儿玩,就是人太冷了,总是不喜欢说话。”
司空月的额前浮起一点青筋。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对一个才不过相见几日的少年产生这样不堪的心思,想要欺辱,想要独占,光是听他过去同旁人相处的日子都恨得牙痒痒。
轻挑指尖剥开少年松垮的腰带,露出半身雪似的肌骨,樱粉色的软肉几乎要晃花他的眼睛。
“你做什么?”
姜迟眨眨眼睛,觉得这人好不专心啊,都不听人说话的。
司空月紧了紧牙关,挑起了少年尖削的下颏,语气好似调笑:“小菩萨,到了我司空府,以后可就是我的人了,在我身边不好吗?”
姜迟没有察觉到男人语气背后的危险,懵懂无辜地颤了颤睫羽,勾起水红色的如花蕊一般的唇肉,慢吞吞地笑起来:
“我现在不是已经在你身边了吗?”
那是不一样的。
司空月也觉得自己同他生气实在没有必要,小菩萨看似众生平等,实际上便是不会为任何一个人动心。
所有人都可以轻易将他捉进金笼里,却没有办法得到他一个全心全意的眼神。
小菩萨是生在云巅的细雪,缭绕着冰冷的雾气和寒霜,落进淤泥里也只会融化消逝。
所有人都得不到,这也不失为一种,众生平等。
司空月捻过白瓷盘里的葡萄,剥了皮塞进了那绯红的唇心。
车祸之后,又做了一场噩梦。一个月后,意外怀孕,她被打个半死,一个神秘男人将她带走。顾天擎,这个站在帝国顶端,最富有最神秘的传奇人物,所以是她孩子爸爸?...
杀手穿越武魂世界,觉醒铸造武魂,结合现代科技,制枪支,造大炮,轰破轮回!你的武魂能透视?对不起,我的闪光弹,可以让你成为魂盲!你是大鹏武魂,扶摇九万里?对不起,你依然在我的大炮射程之内!我陆离的大炮射程之内,遍地都是...
一场轰动全城的官司,他站在被告席上,冷眼相待,而她成了最卑劣无耻的女人。满身伤痕,狼狈出国。再次相见时,她已经结婚五年,孩子成双,可是从未得到丈夫的正视。他身边美眷如花,在源城只手遮天呼风唤雨,唯独面对她时,像头失控的野兽。他因爱成魔,手段用尽。当她承认她爱上他的那一刻,他翩然转身,将别的女人投入怀抱。他看着她发狂,轻扯唇角,冷魅漠然,乖,好好记住这种感觉。对于慕子深,米芊芊是他旧爱,也是新欢,他爱的人从来只有一个。...
...
母亲告诉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直到有一天,我的电话响起,对方告诉我,他是我父亲helliphellip...
布桐在路边捡了个帅到惨绝人寰的老公,婚后,厉先生化身妻奴,宠起老婆来连老婆本人都怕。老公,说好的高冷呢?厉先生无辜摊手,高冷在你面前一无是处。厉先生要出差一个月,布桐假装闷闷不乐相送,转身就开香槟庆祝,终于可以放大假了。第二天醒来,厉先生站在床头,太太,惊不惊喜?感不感动?布桐不敢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