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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我没有趁机放水,借游忌之手除了秦隆的心思吧,那也不对,但我王富贵一向光明磊落惯了,借刀杀人这种事,素来是不屑去干的……
好吧,我知道要是再说你们就听不下去了,事实上,我是不敢放水。
我真让秦隆给震住了,根本闹不清他还有多少底牌,尽管他现在看上去连路都走不利索,可谁知道他是不是又在佯装,借机试探我。
况且,就凭游忌的斤两,我要是放水了,他万一没得手咋整?
好不容易在秦隆这得到了一点信任,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埋完人之后,他们一致决定,玉家姐妹的尸骨等天亮之后再找。
我也没多嘴,虽然我已经知道她们的下落了,但事情既然已经尘埃落定,我也没必要再露这个底。
来此之前我请郝姥姥出马,不是求她寻尸,而是求她出面,请黄大年帮忙寻尸。
摆弄死人的事,没有谁比黄家仙更擅长。
我请仙上身也能请来黄家,可我请来的闭口仙,又哪有黄大年那么老道。
其实一开始我是打算请它帮忙找出尸体,直接控制住玉家姐妹,到时候我既能跟秦隆邀功,也能彻底博取他的信任。
没想错估了形势,玉家姐妹做出那么大的牺牲,居然不是想靠自己报仇,而是请来了湿婆,如此一来,黄大年就算寻到尸体,用处也不大了。
幸好秦隆解决了湿婆,我也成功蒙混过关,现在找她们的尸体,只是为了善后罢了。
黄大年果然不负所望,我前脚刚进家门,院外就响起了唿哨声。
我一听就知道是黄大年那老货,它那个公鸭嗓,打个唿哨都特么比旁人沙哑。
不过我也纳闷,以它那张狂的性子,居然也会叫门?
虽然疲累不堪,我也只能撑起身子去开了门,可这老黄毛却不进来,还探头探脑的往里瞅,我更纳闷了:“您老搁这儿瞅啥呢,进来啊!”
听我这么说,它才进了门:“你家这院子有古怪,不得你开口,我可不敢进。”
我瞄了一眼老山神木真君,心知黄大年忌讳的是这个,但我也没点破,把它让进了屋,谁知到了仙堂门口,它又停住了,冲着仙堂不停的拜,嘴里还不住的嘟囔着什么。
我只好用身子挡住仙堂的门,才把它让进了西屋。
人家是老仙儿,而且是肉身亲至,我自然不会怠慢,好酒好肉伺候上。
它倒是吃了喝了,可轮到敬烟的时候,它却说啥也不让我动手,而是自己点了一袋烟吧嗒上了。
我这才问它:“我托您办的事儿,有眉目了没?”
“妥啦妥啦,不妥我哪敢登你的门,那两具尸首就停在村北口的老杨树下边,你放心,我使了障眼法,外行就算坐在上边也看不着。”
我听得微微皱眉,倒不是它办事有问题,而是觉着它今个这口气有点不对劲儿,着实不像它的作风,当日那个口口声声要我们贡献两副肝肠的老黄皮子哪儿去了?
没等我想法子试探呢,它却先开了口:“王大仙,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现如今我那闺女都上了你家堂口,那咱就算不得外人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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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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