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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翠文知道麦瑞让自己上崔英男的车,有她一定的道理。
首先,她古翠文话不多,不会多言多语;其次,她是一个学生,身份简单,不至于让崔英男的保镖们为难。
倒是这边,张涵鱼很不高兴。
本来,如果不是保镖的因素,她是想跟崔英男在一起的。
但是,想想自己嘴上少个看大门的,崔英男的身份又是那么特殊,还随身带着俩保镖,以自己的个性,到也确实不方便跟她一个车。
麦瑞和卢晓华怎么会看不出这小狐媚子的弯弯绕绕,麦瑞是开车,不愿意跟她说话分心。
卢晓华就在后面劝慰张涵鱼,“鱼儿妹子啊,你这有什么不高兴的。
不久几十分钟的路吗?到了之后,你们想怎么亲热就怎么亲热-还差这一会儿了?”
张涵鱼嘟着嘴,说道,“到了以后,我得赶紧钓鱼去-不是,我得赶紧钓金龟去,那就没空跟她腻歪了。”
卢晓华说,“看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儿。”
张涵鱼转过头,看着卢晓华,“哎,我说芦花姐,这个钓金龟,有什么啊?那咱还成了没出息了呢?这个,这个钓金龟,它是一种科学,一种技术,一种心理健康的证明。
你怎么能说是没出息了呢?”
卢晓华说,“我又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跟英男姐天天在一起,还没亲热够,腻歪够,还想着一刻不离怎么滴?”
张涵鱼张开双臂,想扑卢晓华怀里,被卢晓华闪开了,只好扑在一个靠垫上,抱着,捂着脸,“芦花姐,我想我姐了。”
卢晓华问,“你们几天没见面了?”
张涵鱼趴在靠垫上不起来,闷声闷气地说道,“在网上,倒是天天见-不过,我都离开好几十天了,我以前从没离开那么久。”
卢晓华问,“那你读大学的时候,没有离开你姐啊?”
张涵鱼说,“没有。
我考到上海以后,我姐他们公司在上海也有生产基地,她就到上海上了几年班。
我不住校,跟我姐一家,住一起的。”
卢晓华疑惑不解,“你姐什么单位啊?还能跟着你的学校走?”
张涵鱼说,“我姐是造船厂的电焊工。”
卢晓华说,“电焊工啊-那就能跟着你学校走吗?你在哪儿读的中学?”
张涵鱼不耐烦了,“你傻啊,我跟着我姐的户口走,当然是我姐的家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上学了。
就大学四年是个例外,我姐就打了个报告,外调上海工作了四年。”
卢晓华摇摇头,说,“看来,你姐也不是一个简单的电焊工。”
张涵鱼坐起来,一脸的意气风发,说道,“那是,我姐可是他们单位技术工种里面,拿着高级工程师工资的第一人,比我姐夫工资还要高一级呢。”
卢晓华好奇地问,“那你姐夫是干嘛的?他们不会是一个单位的吧?”
【作者题外话】:卖身契,那是不能乱签的;就算是要签,起码也得看看再说。
可惜,问题是,看了也白看,反正又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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