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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愿望（第6页）

“我做不到。”

她没有迟疑。

沈京鸿低头一笑，转而抬头看她：“没什么做不到的。

我不需要你，为我的失败陪葬。”

而此时，汴京暮色初显。

太师府少主刚醒，第一件事，便是跪在太师面前请罪。

“窈儿无用，落入沈京鸿陷阱，折损司宫令。”

秦窈凝眉：“请父亲责罚。”

何曾罚过她。

“起来。”

秦太师将琉璃酒盏放到一旁：“只要沈京鸿决意翻案，就够了。

吴氏总是拿你母亲的事，威胁我等，着实该死。

碍于沈烨，就借沈京鸿的手，除掉她。”

“可是，父亲。”

秦窈颤巍巍站起，面色苍白：“万一，皇上真让他做嫡子。”

“不可能。”

秦太师道：“十二年前，皇上已经给出答案。

沈京鸿，风尘子，妄想登天做星辰，不知天高地厚。”

李贵妃也是，身为歌女，妄想母仪天下。

歌女，在皇上身边，做笼中雀就够了。

只有那样，才能保护自己，可她偏不。

“坐上龙椅，不再是丈夫、父亲，而是王。

凡有人威胁皇座。

宠妃可杀，爱子亦可杀。”

秦太师说出这句时，想起十二年前正月花火。

他合眸瞬间。

正夜、花火、池畔和女人，一起涌上心头。

“父亲。”

秦窈出声，将秦太师拉回现实。

她道：“女儿已将汴京事，写信寄予嫡殿下。

殿下若知沈京鸿翻案，定会火速赶回。”

沈京鸿要对吴皇后下手。

沈烨当然坐不住。

若证实吴皇后杀人，得到后位。

那沈烨的嫡子之位，也会成笑话。

窗染夕红，更漏点滴，琉璃盏中葡萄酒香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