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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南桑满眼心疼地看着床榻上的人,她双眼紧闭惨白的脸上血迹斑斑,“是我不好。”
苏南桑轻柔的将她抱起来,缓慢的脱*去她的衣裳,只剩下里面贴身的衣物。
雪白的肌肤上满是血迹,这让苏南桑的心像被人撕裂一般疼得难忍,他拧干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拭着血液,伤口上的血迹已经有些凝固,但是轻轻一按,那伤口又开始渗出血来。
苏南桑蹙了蹙眉,眼睛红透,心疼得眼里渐渐泛起泪花,他一边小心的擦完血迹,敷上草药包扎起来,一边死死的咬着牙。
手臂和腰间的伤口都包扎好之后,他轻轻握住江柒月穿过左肩的那支箭,手指微微的颤抖起来,闭上双眼将整支箭拔出来。
江柒月闷哼一声,虚弱着不停喘着,苏南桑立马用止血草药按住伤口包扎起来,身受重伤的像是自己一般,那种痛楚瞬间布满全身。
“我一定要让加害你的人,付出十倍的代价!”
他几乎快要咬碎自己的牙齿,眼睛里透出寒意,手紧紧的攥起,骨节作响。
他小心地将江柒月放下,拉上被褥盖着她的身子,眼眸一抬站起身来,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先生,你去看看她现在情况如何。”
片刻之后,年轻的先生站起身来,“姑娘身上好在都是皮外伤,只是那箭伤还需注意,小心伤口感染溃烂即可,好在没有伤其内脏,接下来只需按时服药,好生静养,切不可再劳累奔波。”
“把馆内上好的药材都给我用上,你先下去吧。”
待先生出去之后,苏南桑盯着那陌生男子,眼神锋利没有一丝感情,语气严肃低沉道:“你是谁?她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
“在下越谨来京城会见故友,子夜时分我在路上,见一名女子骑马飞奔,身后的黑衣人穷追不舍,情急之下我救下这名女子,她只说要到京城便晕了过去,我见她伤势不清才出此下策。”
他一袭白衣长袍被沾染了些血迹。
“陆明,赏些银两给这位公子换身衣裳。”
“不必,路见不平出手相助,是男儿的气概,既然姑娘如今无事,在下还要会友不多打扰了,告辞。”
越谨双手抱拳,没等苏南桑的回应就转身离去。
苏南桑看着他的背影眯起眼睛,眼神中满是怀疑,片刻之后他看着陆明,“你回宫禀明情况,待江柒月苏醒之后我再回宫。”
然后他脱下自己的外衣裹在江柒月的身上,将她抱起来。
“王爷要去哪儿?”
“这里太吵人太多,我带她去书香客栈,你不必管我,先回宫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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