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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商陆开始毫不在意,嘴里念叨着让本大爷来看看,结果看清楚后,愣了一下,抬起头盯着江听岁:“这毒玩意你从哪弄来的?”
说完,韩商陆也想起是从江云初那里弄出来的,他摇了摇头,道:“这个婆娘够狠!”
江听岁手心一震,她微微攥紧拳头,将毒药重新收好,放在袖中。
“我现在问你一句话,你得老实回答我。”
江听岁看着韩商陆,样子不像在开玩笑。
韩商陆见她这般认真,也认真起来,“你问。”
“你在我爹面前,说话是不是非常管用?”
这是个讨打的问题,韩商陆想也没想就答:“反正比你管用。”
“……”
江听岁恨不得踹他一脚,“那我有个请求。”
江听岁拢了拢鬓边的碎发,语速极快却又很清晰的说道:“今晚你来给我作证说这个东西是毒药。”
韩商陆瞅她一眼,直白的问:“你想干翻母夜叉?”
“对!”
江听岁早就想着这件事了,事到如今,她绝不能放任江云初再这样下去。
韩商陆略一沉默,随后道:“你若想,那我陪你去就是了。”
……
到了夜晚,黑夜沉沉如一只野兽盘旋在上空。
它遮挡住所有光芒,窥不得一丝天光。
用晚膳时,韩商陆与江听岁对视一眼,两人又沉默的回避目光。
直到永宁侯发声:“听说你今晚有事要说,现在人都在这,有什么事你就当着大家的面说吧。”
永宁侯的话是对江听岁说的,许是江听岁被喊去皇宫,他对江听岁的态度又好了点。
江听岁看了众人一眼,目光直直逼向江云初,“我要告发!”
“告发大姐姐,试图用毒逼疯母亲。”
江云初舀汤的手顿了一下。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无不震惊,江仁欢甚至直接尖叫,江云衍默默抬头看江听岁一眼,对这件事好像并不是很吃惊。
反倒吃惊的,是江听岁会把这件事说出来。
“胡闹!”
还没等江云初发言,永宁侯率先一掌拍在饭桌上,“此等大逆不道的事,会是你姐姐做的吗?江听岁你不要在这里信口胡言,容氏是你母亲,更是你姐姐亲娘!”
“我知道。”
江听岁不卑不亢,“所以我也想问问大姐姐,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非要害自己的亲娘呢?”
她说这话时,目光一直看着江云初,誓要在她脸上盯出个所以然来。
全场哗然,唯独韩商陆还恍若不知的吃了一口饭。
江云初的脸色有一丝破裂,她带着笑容,咬着牙道:“三妹妹,你这等冤枉我,又是存了什么心思?”
怀着孕的花氏坐在那煽风点火:“我看啊,这哪是岁儿冤枉你,分明就是你有鬼。”
花氏最见得狗咬狗,至于帮或是不帮,全看哪方对她有利。
她今日帮衬江听岁这边,无非是想压倒容氏大主母的位置,连着江云初这个未来大主母,一起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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