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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玄度利落收了剑,走上前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有所长进。”
黎川知道沈玄度是在宽慰他,他默默点头,希望下次自己能做得更好。
但他这次输得这么快,还有一个问题。
“将军,今日比试,属下看出你心急。”
黎川看着他道。
沈玄度转身欲往前走,听到这话他顿了顿,握着剑的手微微收紧,弯了弯唇角道:“有个人失约了,难免心不在焉。”
黎川愣住。
这不在他的知识范围内。
回了驻台的沈玄度寻了把椅子坐下,却没走。
倏尔,他猛地站起身。
黎川隔着雨幕看他,就见将军抄起一旁的狐裘就离开。
他木着的脸微微蹙眉。
沈玄度是打算离开的,他想她今日没来应该是因为雨势太大,不适合习武,因而没来。
想明白后,他心里一团堵着的东西终于落下,不再郁结。
既然事情想明白了,那他自然就回去了。
另一边,江听岁等了半晌没等来冬枳送信回来的喜讯,却等来她羸弱的身躯拖着一身的伤痕。
条条鞭痕触目惊心,身上的衣裳都被打成条状。
雨水从她身体流过,血水被淡化从身上每一寸流下。
端着茶水从长廊过来的常嬷嬷看到这一幕,眼睛陡然睁大,慌得她手中的方盘滚落在地,刚上好的茶水泼的到处都是。
“冬枳。”
江听岁不敢置信盯着她,快步走到她面前。
“小……小姐。”
在看到江听岁后,冬枳终于撑不住了,她脸上挂着泪珠,只是和雨水融在一起,也分不清到底是泪水还是雨水。
冬枳羸弱的身躯往前一扑,倒在江听岁怀中。
常嬷嬷连忙上去帮忙,也不管雨有多大。
原本还在睡觉,从狗窝冲出来的大将军狂狂乱叫,应是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而这血腥味,却是从冬枳身上散发出的。
江听岁的眸子渐渐染上猩红,她抱紧冬枳,压着怒气字字道:“传、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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