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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恼羞成怒站起身,她虽不敢跟她们对着干,但她终究是花氏这边的人,如今花氏怀孕,她就不信江听岁能把她怎么样。
末了,便没再追。
没了声音,江听岁也喜得清静,常嬷嬷道:“小姐,今日闹的阵势有点大。”
“她们闹呢。”
江听岁笑着说,“你别看侯府表面和和气气的,内里的虱子都爬满了,只等哪一天谁戳破那个洞,等虱子一涌而出。”
常嬷嬷一想到那个画面,便觉得浑身起疙瘩,难受得很。
江听岁却不觉得,今日容氏发疯引起了她的注意。
容氏不会无缘无故发疯,她整日一副入佛的状态,结果还真在房里天天烧香拜佛。
可这天底下,除了心向佛的人,还有一种人会拜佛,心里有罪的人。
容氏早年并不信佛,突然开始拜佛,有点说不过去了。
“嬷嬷,容夫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拜佛的?”
常嬷嬷在这方面比她明白,所以江听岁想听她说说。
常嬷嬷道:“记不太清了,但依稀记得大夫人开始拜佛的时候,大公子刚出生。”
“那时大夫人还没疯,只说自己拜佛是为大公子祈福。”
江听岁听后记在心里,她总觉得,容氏今日发疯和当年她怀哥哥的时候,有斩不断的联系。
今日容氏念的那几个字,她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或许别人会以为疯了的容氏在吃醋,可她不这么认为,花氏得宠这么多年容氏都没动静,今日就凭花氏怀孕就会吃醋吗?
只恐怕,怀孕二字,本就是她内心不该碰的防线。
回了院子,江听岁在屋里待了没多久便准备出去,冬枳也想跟着一起出去,被江听岁喝令跟着常嬷嬷学东西。
常嬷嬷多嘴问了一句:“小姐去哪里?可要带些人手?”
“不用,我去找沈将军会会。”
说完,江听岁拿了玉佩转身就走。
待江听岁走后,冬枳小声道:“嬷嬷,我觉得小姐好事将近。”
“说什么呢。”
常嬷嬷轻轻拍了冬枳一下,“这种话在未定局之前绝不能说,要是被别人落下话柄,以后可有你好受的。”
冬枳委屈:“我这不说给你听吗?”
“我这是在教你做事说话,你得知道,你的不对是跟小姐挂钩的。”
常嬷嬷耐心道。
……
清冷的院内。
行竹坐在石凳上幸福地眯起眼,他一会儿指下这边,一会儿指向另一边,最后道:“你看着办吧。”
被折磨的没脾气的几个美女抱着一棵青松盆栽大口喘气。
正主经常不在家,家里有个老头天天使唤她们,不是让把院子清扫一遍,就是让她们从外面购置一些东西回来,什么盆栽啊屏风啊。
购置回来也就算了,还得凭着他的爱好来放,使唤她们使唤得明明白白。
使唤她们也就算了,不管放哪他都不满意,最后又让她们随便放一个地,这不是玩她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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