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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竹在后面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沈玄度早已走远,只见他穿梭在一众美女中,然后拐弯,消失不见。
行竹眯着眼抬头往二楼瞧了会儿,随后低下头去,掂了掂手里的香囊袋子,嘀咕:“沈小子出手倒是大方!”
“罢了罢了,老夫自己吃去,等他回来连鸭屁股都不给他留。”
行竹掂着袋子往另一个方向走。
……
“这是真话?连鸭屁股都不会留下,醉霄楼的烤鸭真有这么好吃?”
冬枳仰着头问。
她的面前摆着笔纸,宣纸上歪歪扭扭用毛笔写了个冬字。
江听岁淡淡往冬字瞧一眼,道:“你若是今日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半个鸭屁股都不给你留。”
冬枳一脸哭丧,“奴婢这就写。”
冬枳一看自家小姐威逼利诱就怂,江听岁笑了笑,道:“你在屋好生练字,照看住大将军,我同嬷嬷去外面,雇个武夫回来。”
冬枳点头说好,又道:“小姐,奴婢今日从下人那里听到一消息。”
“什么消息?”
“听他们说,陈侍郎的次子死了。”
冬枳搁了笔墨,转过身对着江听岁道。
江听岁听到这话后抬眸,面前对着一副青松山人图,她收回目光,淡淡问:“怎么死的?”
“说是死在大街上,第二天一大早才发现。”
冬枳捧着小脸,“听他们说,他的身体被马车压过一轮,马蹄没入身体,都能看到肠子。”
冬枳一想到那血腥场面,整个人就哆嗦。
永宁侯今天一早就去上早朝,到现在都没回来,想必跟这件事也有联系,江听岁扶着桌案起身,背过身去。
上一世陈侍郎的次子死的时候,已是新年过后,这一世,时间怎么提前了?江听岁望着窗外的红梅枝,陷入沉思。
直到常嬷嬷从外走来:“小姐,都安排好了,现在走吗?”
“走。”
江听岁回过神来,不再多想,转身离开。
正要离开侯府大门时,江云初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妹妹,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你又出去干嘛?”
江听岁回头:“姐姐要一起吗?”
江云初脸色暗了暗,“不用。”
既然不用,那问这么多干什么,江听岁转身不再搭理江云初,乘马车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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