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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太吵闹,人多眼杂,不适合喝酒。”
江听岁朝他道,拉着他的手腕往人少的地方去。
沈玄度低头看一眼江听岁的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江听岁拽着跑。
夜市集中区人多如潮,江听岁躲到人少的民间路,对面靠着小巷,小巷的风吹过来,舒朗整个身体。
比起醉霄楼,停靠在这的小酒楼人烟罕至,桌椅就搁在大路边旁,土地里插着旌旗,江听岁一屁股坐下,朝唯一的老板道:“上酒!”
沈玄度挥衣在她旁边坐下,目光沁了一层月光,说凉也还有温度,温温和和的,不免让人抬头往天空看,一轮上弦月悬挂空中,掉落在湖水泛滥的水面。
酒上来了,江听岁正要往嘴里灌,被沈玄度夺过杯子:“三小姐少喝点,喝多了伤身。”
江听岁一把把杯子夺过来,朝他道:“你喝的时候怎么不这么想?”
沈玄度盯着她:“我是男人。”
江听岁瞟了眼他下面:“多个玩意?”
“……”
沈玄度一瞬间的错愕,一瞬间的无语窒息,他想不到初见时谦和有礼的江听岁竟是个二流子。
“三小姐醉了。”
沈玄度一笑了之。
月光堂堂照下来,忽而又遮云蔽月,天空仿佛一瞬间暗淡许多,江听岁一口闷一杯,仰头又或抬头。
人间难得几回醉,醉时能有几回醒。
沈玄度缓缓移回目光,夺过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
在边疆时,他也时常喝酒。
跟着那一群糙汉子,唱着不着调的歌谣,或者吟诗一首,李白或者白居易。
有时也想想女人。
温柔乡令人畏羡,不敢沾染半分,只恐动了贪恋,难以脱身。
这酒不烈,温温和和的,像对面的女子。
沈玄度喝了一口就放下,小巷的风不断涌入这边,冷风刮在脸上,清醒了半分。
江听岁打了个哆嗦,好冷啊,她抱着酒壶取暖,然而酒壶是冷的。
“沈将军,你怎么不喝?”
江听岁抱着酒壶歪头看他,“是不是不给我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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