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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她通常觉得无解,如今一瞧,倒是都有了答案。
那她的主人会来吗?
江听岁看向敞开一半的大门,外面站了一个人,谦谦君子模样,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三妹妹。”
他声音很平和。
来得倒是挺巧,江听岁在心里想,掐着这个点来,是看足了戏才来的?
“原来是兄长来了。”
江听岁亲自上前迎接,她打开另一半的门,笑脸从容,“大哥哥前来,妹妹有失远迎。”
“无碍。”
江云衍一身不渡风尘样,款款走进来,目光不随处乱看,只盯着地上的杨柳,在离她几步远停住。
“下欺上,该罚!”
江云衍目光凉薄。
他这么一说,江听岁倒有些惊讶,江云衍和江云初不是一伙的吗?
“三妹妹打算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江云衍转过身,定定看着江听岁。
他眼里的情绪藏得深,外人很少能看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江听岁对他了解不多,只知道是她一个兄长,仅此而已。
“还请兄长领回去,妹妹这里不需要闲杂人等。”
江听岁莞尔。
江云衍:“好。”
言罢,从门外又进来一个小厮,看面貌不熟悉,应该是江云衍的人,小厮粗鲁地拽起地上的杨柳,往外面走去。
杨柳被领走,江云衍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理由,他如来时一样离开。
两人走后,大门重新关闭。
冬枳揣着小手手走到江听岁身边,发出小疑问:“小姐,你不觉得今天的大公子过于沉默了吗?”
江听岁:“他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冬枳百思不得其解:“但他今天太沉默了。”
……
永宁侯自然听到这边的消息,不过他没有出声,也没有说江听岁什么不对,只是在这事情发生后的两日后,把花氏放了出来。
花氏一放出来,江听岁安宁了两日的清净,恐怕又不得安生。
永宁侯这根本就是看着她们狗咬狗,看谁死得快。
江听岁听到这个消息时,恨不得把手里的杯子砸了。
夜里天寒地冻,她在膝盖处围了一层棉毯,这是以前在冰地里跪着留下的疾病,难以医治。
常嬷嬷多添了些碳火,心疼地看着自家小姐,江听岁烤着手,火光打在她脸上,她问:“大将军怎么样了?”
常嬷嬷道:“送大将军去看兽医后,兽医指出它身上大大小小的毛病,婆子我知道小姐您心疼它,便要求他全部给它治好。”
“眼下还在治愈,兽医说这是个长时间的事。”
江听岁心里一块石头放下:“辛苦嬷嬷了。”
常嬷嬷笑道:“小姐这是说什么见外话呢。”
大将军久居野外,身上的毛病只多不少,寻这个机会给它治一治,是好的。
但狗也不能总是治,它生于野外,有它顽强的抵抗力,若是来回得了病便去寻医,只怕会沦为玩物。
她的大将军,怎么会屈居于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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