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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朗也是满脸愕然,嗫嚅着不知接上什么话。
苏语扮了三年状师,行走市井,接触的就是三教九流,若不懂点这些玩艺儿,如何吃得开,走得动?何况打的官司千奇百怪,这也是她搜集证据时要用到的常识。
“我们干什么去呢?”
她活动了一下肩膀,无所事事地四处观望着。
出征的去出征了,留在大营里的人却并不悠闲,各居其位,忙得底朝天。
“回去歇着吧。”
阿朗低声说。
“还歇呢,大家都在忙,唯我一人四处游荡,都得说我这王妃像猪了。”
苏语开着玩笑,顺手捡起了地上的一根木柴,在手里把玩着。
“谁敢这样说,我打落他的牙。”
阿朗顿时脸色一沉,朗声说。
苏语扭头看他,扑哧一声笑,小声说:“阿朗你有媳妇吗?我给你说一房如何?这么老实的好人,肥水不流外人田,不能便宜别人了,念安和念恩你挑一个,还是想都收了?”
“王妃玩笑。”
阿朗看着她明媚的笑脸,黝黑的脸上渐渐涌出几分红晕来。
“真的!”
苏语促狭地冲他挤挤眼睛。
阿朗干咳一声,冲着河的方向一抱拳,大声说:“我志在报国,儿女私情之事,还是待风云大定之后再提。”
“好啦,他一回来我就和他说,昨晚我只顾着吃醋去了,把你的事给忘了,别失望,这次一定说。”
苏语笑得更开心了,在他的粗胳膊上拍了拍。
听她自己说自己吃醋,阿朗又怔住了。
这样好看明媚的眉眼,这样明朗张扬的笑脸,这样奇特的女子,都是阿朗生平第一次遇见。
有一种喜欢,叫欣赏。
阿朗当然不敢觊觎,但是他从心底里欣赏苏语,人生能遇上一个这样独特的女子,也算是际遇吧。
他咧嘴一笑,抱拳说:“王妃费心。”
“嗯,是得感谢我,走吧,我回去睡觉当懒虫去,这也是当王妃的好处吧。”
苏语抿唇,转身往回走,步子轻盈盈的,裙摆飞扬起来,如同穿行在阳光下的精灵小鹿。
她的美,从来都是言语形容不出来的,但就是能在不经意间,迷人!
……
到了下午。
苏语实在闲不得了,便让阿朗教自己剑术。
二人到了空地里练了会儿,苏语又开始头晕,额头开始发烫。
阿朗去给她拿水,她走到一边的石墩上坐着,心里暗道,莫非是自己一发热,情绪一激动,这额角的胎记就开始闹腾?她的好日子还没过上,可不想死呢!
正在发愁,几名侍卫风风火火地从她面前跑过,直冲医馆的方向。
她叫住一个,疑惑地问:“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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