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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落子无悔（第4页）

我不想让白君染，看到我如今的模样。

满身血污，满手鲜血，满眼都写着怨戾。

同当年那个，笑着吃糕的姑娘，已然相去甚远。

“阿淼？”

他的剑眉微微蹙起，那唇微张，可最后，却只是唤出了我的名字。

而我，不等他再说什么，便立马打断。

“我，没得选，若今日，不这般做，我的心，永远无法得到平静。”

我说着话，只觉得嗓子口，有种被拉扯的疼痛感。

“阿淼，一切，都是萧啓烨的筹谋和安排，他一步一步，将你推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白君染的眼眸之中，有怜惜，有心疼，有无奈，甚至？还有更多，我读不懂的情绪。

“不！

就算没有他，我依然要杀了这些人！

他们杀了那么多鲛人！

他们还侮辱了洛璃和那些鲛女，他们害的洛璃自戕而死，害的清芷？”

说到这，我如鲠在喉，珠泪含眶。

“阿淼？”

白君染朝我走来。

我则是身体一僵，又本能的往后退去。

看到我这般举动，白君染的步子，当即顿住了。

“君染，你我，其实，当初不过是一眼定情，你根本就不了解我，是何种心性！”

我望着他，心口处，似压着一块巨石，让我喘不上气来。

“阿淼？你我之间？”

他听到此言，眸中显出的是愧疚：“由始至终，都是因为我，没有保护好你。”

“不！

无论有没有你，我都该代替父皇护佑族人，可我当初没有做到，今日，我杀了这么多人，在你的眼里，想必是做下了孽，可我不后悔，从我恢复记忆，到现在，我只恨自己下手太晚！

让他们苟活了这么多年！”

我说这话时，浑身都在微微发颤。

但这一字一句，皆我心中所想，落子无悔，我回不了头，也不想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