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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仇雪听后,方直其误会了许剑平,也不做作,双手拱手示意:“许兄高义,白某方才出手其意想教育汝一番,如此看来,却是白某的不是,白某在此给汝致歉。”
许剑平心里一惊,眼前此人虽然身处高位,且修为不凡,但为人行事却是坦坦荡荡,这等礼贤下士的姿态,是装不出来的。
“白大人,折煞在下了。”
白仇雪从衣襟内掏出几个瓶瓶罐罐丢与许剑平,“这是白某平日里自己捣鼓的药丸,上面有字,江湖险恶,带上,日后用的着。”
说完便一个纵身,跃过高墙,院外“嘶嘶”
二声,一骑白马飞驰而去。
许剑平揉了揉方才翻滚之时划伤的膝盖,狗日的,过来教训老子一顿就跑了,这叫什么事。
凌晨时分。
“咚咚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兀的响起。
“谁深更半夜的来衙门后院?难道白仇雪那厮又跑回来想与我同睡?”
许剑平心里一阵恶心之意,不急不缓的走过去拉开门闩,一个身影直接倒在许剑平的身上。
“钱老大!”
只见此时的钱捕头已然昏迷不醒,一身黑色的劲装上沾了不少的血渍,一看就知与人打斗过,许剑平连忙扶着钱老大回到厢房内,让其摊坐在椅子上。
许剑平用手摸了摸钱老大的手腕,气息混乱,脉搏甚是急促,望其全身,并未见明显伤口,显然身上的血渍是别人的。
许剑平回到床头,从内里掏出方才那一堆瓶瓶罐罐,从中拿出一枚褐色的药丸,塞入钱捕头口中。
“也不知白仇雪有没有糊弄自己,这药丸是否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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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剑平此刻也是异常的紧张,早知道会遇到危险,当时就不应该让钱捕头去打探,看着钱捕头苍白的脸孔,嘴角赫然留着丝许的血痕,不由得心里有些犹豫。
半响过后,钱捕头慢悠悠的醒了过来,咳嗽了几声,许剑平见状端来一碗清水,“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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