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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正则的逃避,导致结婚证没领成。
言知乐这一天都有些闷闷不乐。
平日里,只要没有特殊情况,厉正则都会在下午五点之前到家,可今天,为了回去少被言知乐唠叨,他愣是在公司加班到了晚上十一点半,到家已经差不多零点了。
房门打开,室内静悄悄的一片漆黑。
都这么晚了,她应该已经睡了吧!
厉正则心里想着,便大胆地摁下了门口的开关。
“啪——”
室内瞬间通明,他下意识闭了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整个人一下子就呆住了。
他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盘腿坐在沙发上那个嘴里叼着一支棒棒糖,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的女孩,她要笑不笑地看着他,棒球棍在手里灵活地转动着。
一股寒意钻入尾椎骨,瞬间流遍全身。
人果真是不能心虚,一心虚浑身发冷,两腿发软。
“六,六儿……”
厉正则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他吞咽了一口口水,将门拉上,磨磨蹭蹭换鞋,然后洗了手来到客厅,在言知乐身边坐下。
经过这一系列的操作,他慢慢冷静下来。
越是这时候,他越要镇定。
故作轻松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他伸手试图将言知乐手里的棒球棍拿走,手指快要碰到的时候,临时改变主意,转而来到她的嘴边,将她噙在嘴里的棒棒糖拽了出来。
这根棒棒糖言知乐已经吃了一半。
“这么晚了还吃糖,小心蛀牙。”
他将棒棒糖放到自己嘴里,而后伸出手将言知乐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两手圈着她,问:“今天自己在家有没有好好吃饭?中午吃了什么?晚上吃了什么?”
“呵!”
言知乐送了他一声冷笑,手里的棒球棍“duang-duang-duang”
地敲打着面前的茶几,发出阵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厉正则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个……六儿,深更半夜的,这个声音是不是……不太好听?”
何止是不好听,简直就是要人命!
厉正则心说,幸好我没有心脏病,否则这会儿已经心脏病发作了。
“不好听吗?”
言知乐微微笑着,手上的动作没停下,但声音比刚才确实降了那么一丁点,毕竟这深更半夜的,扰民了也不好,她还是很有素质的一个人。
厉正则一手继续抱着她,另一只手悄悄松开,握住了棒球棍,然后紧紧地抓着,这才出声:“真的不是特别的好听。”
言知乐拿眼睛瞪他,想要将棒球棍夺走,可他死死地抓着不松手。
“放手!”
“不要!”
“我再说一遍,放手!”
“真的不能放手。”
两人拉锯僵持,足有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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