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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主动联系他（第6页）

程嘉运：【还好，当时我女朋友和我一起出的国。

】

原本微微上扬的嘴角僵住了，慢慢抿成一条直线。

理智告诉她，明明早就已经知道他交往过女朋友，也知道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而且又过去了这么多年，痛也痛过了，哭也哭过了，没必要再去纠结。

但是不能否认的是她就在难受，心仿佛被一只手用力抓住揉碎，血淋淋的，苦涩又疼痛。

她为不曾参与过他的青春而感到遗憾，为不曾见面的十年而感到心酸，为他现在无所顾忌的承认而感到忧虑。

过一会儿，一条语音发过来，有些杂音，程嘉运的声音忽远忽近。

“你不知道吗？就是林黍窈啊。”

为什么她要知道？

顾蓑疑惑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你连我都不记得，居然要求我知道你女朋友？虽然我记得你是我的同学，但是你不要以为我一直很关注你！

【不认识。

】

顾蓑冷漠地打出这三个字，她想让程嘉运知道自己现在是冷漠的。

但是她没有意识到——她的情绪，期待或烦躁，欢喜或抵触，都……不太能从文字上体现出来。

程嘉运连着又发了几条长长的语音条。

“高一上学期咱们都是一个班的么，只是你后来不是跳级了。”

“老同学，我还以为你记忆力超群，这么多年还能把所有人都记住。”

“那你记住我了，我是不是就可以认为——”

顾蓑住呼吸，听到程嘉运接着说道。

“——我太帅了，让你一下子惦记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