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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是么（第3页）

但尽管如此，风虞栖还是看见了那张素净小脸上的巴掌印。

“谁打的？”

风虞栖背脊靠在椅子上，面纱下的面容淡漠，眼底神色散漫。

“大小姐，奴婢没事。”

绿意不想让风虞栖难做，摇了摇头道。

“不要让我问第二次。”

她的人，也是谁都可以欺负的么？

纵然绿意还未开口言明，但风虞栖的内心却已经猜测到了。

“是……四小姐。”

绿意抬眸，看了一眼风虞栖的神色，小声地开口。

此时，她一张小脸红肿得厉害，显然不是挨了一巴掌那么简单。

“嗯。”

风虞栖轻点下巴，面上的神色很淡，平静的模样令人猜不出她心底所想。

下一瞬，她突然站了起来，瞥了一脸色红肿得厉害的小丫鬟，语气带着几分嫌弃道：“你若是再这么怯懦软弱，就别跟着我了。”

她是缺人侍候自己，不是缺祖宗让自己伺候。

绿意闻言，小身板一颤，双目瞬间通红，大小姐这是，不要她了么？

就在小丫鬟内心惶恐之际时，便听到了女子清冷淡漠的声音传来。

“下次，谁若是敢打你，就给我打回去，有什么事情，我担着。”

她的人，不是谁可以动的。

撇了一眼要哭不哭的小丫头，她又淡漠地加了一句道：“走吧。”

绿意不知道风虞栖要去哪里，但还是乖乖地跟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