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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柯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左臂一个肘击,狠狠敲在螳螂脆弱的鼻子上,巨力将其脑袋打的后仰,墨绿的虫血四溅。
“你很愤怒。”
云柯双手一合,将螳螂妖紧紧钳制。
趁着后者被肘击打的发昏,云柯转身提膝,坚硬的膝盖骨准确撞在螳螂柔软的小腹上,后者好不容易凝聚的妖力,被生生打散。
小腹突然受创,难以描述的痛苦占领全身,螳螂妖忍不住弯下身子,活像只煮熟的大虾。
“吱——你……不得好死。”
看着螳螂发红的眼睛,云柯掐一剑诀,二指轻轻点在螳螂眉心。
“愤怒?不过是败犬的哀鸣。
若发怒就能帮你杀死敌人,那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不幸。
我是人,你是妖,而你打不过我,所以,我就是你的不幸。”
屈指一弹,剑光顺着螳螂眉心钻入脑海,只是一搅和,直接湮灭后者的生机。
本着废物利用的精神,云柯一螳螂妖的尸体为踏板,身形再度拔升,回过头来,整个陆府尽收眼底。
脚下的园林中,白发老者正被刀客扶起,二人嘴角淌血,抬头正好和云柯四目相对。
四下感受了一番府邸中散落的气息,云柯举高临下,双目带着冰冷的戏谑。
“年迈的雄狮带着一群绵羊,就想围剿猛虎,不妨有些太天真了。
下次想拦我,多找几个和你一样的人,否则这游戏,未免也太无趣了些。”
话音未落,云柯用脚在屋顶一跺,气浪掀起他的衣袍,将其全身包裹。
“妖道,休走!”
巨石携千钧之势轰然砸落,屋顶破碎,云柯的衣袍被气浪掀飞,巨石底部冒出一柄巨斧,将衣袍从中剖开。
没人!
!
!
“怎么可能?”
几道黑影由远及近,两个呼吸的功夫,房屋四周的断壁上已经站满了人或妖。
“该死,还是晚了一步!”
苏寒狠声道,泄愤似的一斧将巨石从中劈成两块,几个妖物见势不妙,不动声色地退到一旁。
“现在该怎么办,这次伏击没达成应有的效果,计划是否继续?”
一只长着猫头鹰脑袋的人问道。
此刻不是追责的时候,头顶放哨的妖族已经将情报传递过来。
那道人离他们不远,现在正朝北镇门方向疾驰,事态尚未彻底脱离既定的计划。
苏寒环顾四周,将众人、众妖严肃的眼神尽收眼底,率先开口道:
“追!
继续按照计划行事。
陆府的伏击本就只是一场预演,成功自然最好,但失败了不要紧。
我们的杀招还没有拿出来,镇外才是最好的决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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