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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看铁钎即将离地的瞬间,地面上忽然传来一声狂震,远处三座山峰同时崩塌的声音震天而起,我也随之扣动了扳机。
那名白衣无名的注意力全在铁钎上,根本没有看到我在悄悄瞄准对方,被我一枪贯穿肋下,当场扑倒在地,已经被他拔出来的铁钎随之甩向了一边。
我不等沙盘中心狂风停歇,便抽出蔑天飞身而上,疾步抢向了风旋中心。
“王欢,你等一下……”
铃儿想要上来拦我,却被我给推到了一边:“保护好自己。”
我刚才虽然是趁着山崩地裂的时机开枪暗袭对手,却不敢肯定那声巨响能够掩盖我的枪声,一旦被薛玉发觉舱船下面传来枪声,肯定判断出我还在船舱二层。
我现在必须争分夺秒的开三层入口。
我来不及跟铃儿解释什么,起身冲进了风势渐停的沙盘中心,我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沙盘中心处的一汪湖水,刚才整座船舱都在飞沙走石,可是那片湖水至今仍旧是清澈见底,那座湖就是两座龙脉之间的“龙珠”
。
我仅仅在湖水边缘站了几秒,就看见湖泊两侧各自打开了一道缺口,清澈的湖水顺着缺口缓缓溢出,流向了附近的两座山脉。
如果将两道溪流进行对比的话,明显右侧溪流更强几分。
我猛然转身之间双手持刀,将蔑天高举过顶,将真气灌注刀锋,全力一刀劈向左侧山脉连接之处,刀落之间,用花岗岩组成的山脉顿时被我一刀劈出了手指宽窄的口子。
我不等被长刀崩飞的岩石落地,便连起数刀不断向岩石劈落,生生在山脉当中开出了一道巴掌宽窄的缺口。
等我收刀之间,流向断山的湖水已经退回了湖中,剩下的湖水却在以几倍的速度向右侧龙脉狂奔而去,原本被打折了腰的大龙,也渐渐的回复了生机,山上的植被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复苏,片刻之后便给龙脉覆上了郁郁之色。
铃儿快步走到我身边:“这是怎么回事儿?”
“那个姓林的老货,弄错了风水……”
我正在说话之间,头上忽然传来一声火炮的轰鸣。
“有人开炮?”
我猛然抬头看向了棚顶,下一刻间,通向甲板的大门便毫无征兆的怦然闭合,火枪齐射,火炮轰鸣的声响便在甲板上同时传来,数秒之后,杂乱的脚步声响便在四面八方频频响起,听上去就像是有人在甲板上发动了一场混战。
等我再去抬头看时,眼中已经暴起了“洞若观火”
发出的血芒。
我之所以动用“洞若观火”
,是因为我觉得船上还有别人。
船舱里明明没人触发任何机关,甲板上怎么会出现火炮轰鸣的声音?
会不会是有人在暗中发动了机关,或者是触碰了某种信号,才让甲板上的探神手陷入了混战?
还有,我在外面的海里虽然砍断了棺材上的绳索,可我没去触碰棺材,棺材里的邪物为什么会配合我攻击探神手?血棺从头到尾的每次反应都像是在刻意配合我杀敌,如果没人指挥,血棺邪物怎么会听我的命令,这完全说不通道理。
这条船上究竟有什么东西?所以我只能用“洞若观火”
去看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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