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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说……好狗……不挡道……挡道,非,非好狗……”
费南渡眉头跳了跳。
哪个老师教这个?
抬起薛眠一条胳膊架到自己肩上,手扶住对方的腰,费南渡眼尾上挑,像是在笑。
老板在前替二人开门,不时看一眼嘴里还在嘟囔不休、气势汹汹想找门板单挑的人,一脸啧叹,心道刚才瞎夸什么酒量好,还不是原形毕露了。
薛眠虽然醉了,但并不撒酒疯,属于只要方法得当,保管对你言听计从那一类。
加上他虽然个子高,但身形偏瘦,扛起来也就不怎么费力。
村落静谧,路上已经没有太多行人,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火映照得街面一片迷离斑驳,虚虚实实。
“唔……”
怀里的醉鬼呓语着:“冷……”
冷?
费南渡垂下眼睫,脸刚一偏,唇角就擦到一丛毛绒绒的头发,一阵淡淡的植物香氛飘到鼻间,不知名的洗发水味。
挺好闻。
刚喝过酒,应该是热才对,怎么会冷。
“嘶……好冷……”
又呓语了一声。
行吧。
冷。
可身边没有取暖的衣物,即便费南渡想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薛眠披上,他这件衣服已是半干不湿,套在身上他都嫌冷,再给薛眠岂不更冷。
正犹豫间,视线尽头闯入一辆打着双闪的车,费南渡眯眼一看,是自己那辆宝马。
好了,小东西坚持一下,进车里就不冷了。
村口路边,司机老赵站在车外,抻着脖子眼巴巴的张望着从村里走出来的各色路人。
老远看见两个人影往这边来,一个扶着另一个,脚步说快不快,扶人的那个一直牢牢箍着被扶的那个,拖累之下身形有点向前弯,但步伐沉稳有力,一如往常。
“小南——”
老赵已经认出来人,快跑着迎了过去。
“没事,不用扶。”
费南渡示意老赵开门,小心翼翼将薛眠扶进副驾驶,回头指了一下身后:“那边有个超市,赵叔你帮忙买两瓶矿泉水来,再带点面包饼干之类。”
老赵点点头,这就去办。
费南渡把二人的包还有身上的外套一并脱下扔到车后座,薛眠还没醒,或说醉得更深了,小小一只,猫一样的蜷缩在黑色皮椅里。
双目紧闭,眉头微蹙,嘴里喃喃自语,声若蚊蝇,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
一张润红的小嘴忽张忽合,婴儿似的,甚乖。
老赵很快买来了要的水和食物,面带忧切的看了一眼副驾座上酒醉不醒的人。
这个人他认识,正是上次在同华校门口救了自己的那个男孩,一直也没机会好好道个谢,没想到今天又再见到,却是这样一个场景。
“小南,”
老赵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出了口:“这个同学……是喝醉了?”
“嗯。”
费南渡把便利袋放到车后座,从钱包里抽出五百块递给老赵:“买东西的钱。”
“不用不用,”
老赵连连摆手:“不过就是两瓶水和吃的而已,怎么能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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