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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 11 章（第3页）

“……”

他思考了一会，才点头。

“也好，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聊。”

凌晨还营业的餐馆不多，所幸乔知遥知道附近一家深夜小型咖啡厅。

咖啡店的老板也是她的熟人，开了个单独的包间给她，问道：“老规矩吗？”

乔知遥看了范无咎一眼，对方知趣：“我喝不惯，白水就行。”

她点头，也不强求，只是特意补充：“再要一杯热牛奶。”

暗处的影子动了一下。

[…给我的吗？]

很有趣，阿诺在范无咎出现的一瞬间就消失了。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乔知遥很确信他就在这附近。

或者说，就在影子里。

是值得在记录本上添一笔的新特征。

服务生端着一杯热可可，一碟松饼和一杯牛奶过来，却在摆放牛奶时碰到了乔知遥的手。

咔哒一声，热腾腾的液体全洒到了地上。

“抱歉抱歉，实在对不起！

有没有烫着您，我这就给您再换一杯！”

看到了角落的阴影里，一只可疑的软体触手忽然间探了头又缩回去，收拢的尖齿便带着一点可疑的白色液体。

那个声音终于又冒了出来，像是某种蜗牛冒出触须，碰到甜美的树汁，快乐地吮吸着。

[好甜]

乔知遥忽然就没有忍住，笑了一声。

“没有烫着，也不用换了。”

“啊？”

“这杯的钱也算上吧。”

心情莫名变好，她这样说。

“这…这怎么好意思。”

“没关系。

是我碰掉的。”

[不是给我……]

她向着暗处，比了一个口型：“给你的。”

[……]

她发誓，自己看到暗处的那些影子触手变得粉红了一点。

……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愿意出现在熟人面前，但是她尊重对方的选择。

“……咳。”

一边的范无咎掏了掏耳朵，咳嗽一声，向着服务生，“我和这位小姐聊一些事情，麻烦帮我把门关上。”

“好的好的，二位慢用。”

服务生心惊胆战地走了，关上门后，常常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