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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烛熄灭,盘盘碗碗吃光。
观景烛光晚餐宣告结束。
桑瑜自我感觉非常不错,她的“最乖患者”
蓝小钦显然心情也好了不少,指完自己之后很羞涩,这会儿眼睫一抬一落,安安静静望着她。
他啊……
嘴馋可爱。
吃饱可爱。
纯纯懵懵地保证会听话,不惹她生气,也无敌可爱。
桑瑜心口像被小猫爪的肉垫来回踩,酸一下甜一下,明知自己是在占他便宜,可实在克制不住,倾身过去揉了一把他的脸,他耳朵红了几分。
总这么欺负他也不是办法。
还是需要得到当事人同意才行。
桑瑜手没放下,一脸纠结问:“钦钦,我老是想揉你,你会讨厌吗?”
要是讨厌,她就……就勉为其难少揉点。
蓝钦眨了下眼,意外她竟然会怀疑这个,不想浪费跟她亲密的时间去写字,干脆身体力行,保持跪坐的姿势向她挪进,略微弯下背,缓缓抬头低头,在她温软的掌心里来回磨蹭。
他喜欢……
没办法言说的喜欢。
桑瑜被他蹭得心脏狂跳,鼻血都快要流下来,发泄似的狠揉两下,“你……你根本就是奶猫成了精!”
奶猫成精也没他这么会勾人!
桑瑜呼吸灼热地爬起来,端起小桌子就走,一口气跑进厨房,悄悄扒着门口扭头一看,蓝钦还坐在那,宝石似的眼睛湿漉漉追着她。
靠!
早晚得把小命交给他!
桑瑜做了一晚上光怪陆离的梦,最后梦见她狼性大发,揪着蓝钦的衬衫衣领拉到面前,踮起脚就对着他的唇吻了上去。
感官一爆炸,人也惊醒了。
她瘫在床上回味半晌,钻进被子里从床头翻滚到床尾,脸颊滴血地艰难爬起来,后悔大学时候就不该被舍友拉着看那么多大尺度少女漫,结果现在……
一脚迈进了失控边缘。
不承认也不行……
她恐怕不是想揉他而已,她还想更进一步。
桑瑜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靠在床头捂住脸。
蓝钦是病人,心思又纯,不了解感情上那些弯弯绕绕,何况她跟他认识并不久,同居也就几天而已,可能连彼此熟悉都谈不上。
她不能肆无忌惮,全然不顾他,自私地只想着自己过瘾。
像在诱哄他一样,太草率了。
桑瑜努力清心寡欲了两天,正常做饭照料他,该加餐加餐,该聊天聊天,没事就闷在房间里复习考试内容或者做配餐表,任他再乖萌也尽量不去碰,偶尔对上他愈发浓重的目光,都会不着痕迹错开。
然后回房里自己憋得要爆血管。
三天后,桑瑜又轮到早八点的第一班,按惯例提前准备午餐放进冰箱,出门时,蓝钦站在门口,熹微晨光里,他脸色素白。
“我走啦。”
蓝钦追了一步,垂头给她发微信,“下午我能去接你吗?”
桑瑜想了想,蓝钦这两天不知怎么,食欲减退,她正在考虑今晚就该更换食谱,替代成更符合他口味的。
他吃得少,体质自然比之前有下降,感冒才刚好,少出去比较安全。
她摇摇头,“你好好待在家里,我会按时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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