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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你可不能不管香儿,她一个女儿进了大牢,还有何名声可言?”
袁三夫人刘氏,在侯夫人屋里哭着祈求才坐稳屁股的安伯侯。
可是她忘了,呆在大牢里的不光她女儿袁贵香,还有安伯侯的亲女儿。
安伯侯夫人也在一旁抹眼泪,根本就不敢说话。
“你说该如何?”
好一会儿,安伯侯沉着脸冷声问刘氏。
“我……”
刘氏擦了擦眼泪,抬头见安伯侯脸色难看,即将出口的话就吞回去,然后又低头抹眼泪。
那可怜的样子,和袁贵香有七八分相像,看来母女俩对装可怜十分热衷。
“我一妇道人家,怎会知晓这些?我知大伯定有法子让香儿完好归家……”
她说完就冷冷扫了一眼侯夫人,闭口不提袁贵敏。
看来,她是觉得袁贵香是被牵没脑子的袁贵敏所牵连。
“张口闭口你的女儿?我可怜的敏儿也还在大牢,侯爷赶快想想办法才是,若不然敏儿她……她这辈子就毁了!”
侯夫人说完,用帕子捂着脸就呜呜哭起来。
哭的悲伤又无力,看来真是伤心了!
一旁二房一家也在大厅,只是从始至终他们没有说话。
就是下首坐着的袁贵芳和袁贵丽也不敢吱声,怕被侯夫人和三夫人迁怒。
这里,除了袁仲宣这个世子爷,府里的主子基本都在。
没人说话,也没人敢求情,只有夫人的抽泣声。
听到妻子和刘氏的哭声,安伯侯脸色铁青,一副要发火的样子让人不敢招惹。
“啪——”
女人的哭声让他烦躁不安,便忍不住重重拍了下茶桌。
突如其来的巨响,吓的侯夫人和刘氏停下哭啼,缩着脖子不敢做声。
“毁了?”
“本侯才是被她们毁了!”
“好好的女儿家,不是打人就是偷盗,你们还有甚脸面在此哭闹?”
安伯侯怒火中烧,手指指着侯夫人,眼神冷冷盯着刘氏怒问,问的两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大伯,话也不能这般说,毕竟香儿还小……”
“还小?多大就不小了?”
刘氏抬头,娇娇弱弱的想替女儿辩解几句,可话说一半儿,就被安伯侯怒问打断。
这一打断,她没勇气再接话茬。
“身为我侯府的女儿,不但帮不上家里忙,还处处惹麻烦,这样的女儿不要也罢!”
安伯侯极其冷漠的说完,大厅寂静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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