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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进去一探究竟吗?”
帝易沉思,那道巨大的门户肯定不简单,连通至此必然带着某种目的。
只是当他这么想后,那种莫名的本能给了他预警,告诫他不要在这个时候深入,而今还未痊愈,不要节外生枝。
“本能预警……看来在这个世界上,我并不是孤独的,终归还是有同类的,有跟我一样的人。”
帝易收回了视线,而后拎着黄金犼离开了巨大的门户所在,走向了鲲鹏巢穴的入口。
这一趟本就是为了鲲鹏巢穴而来,路上遇到了黑纸船,在此见到了矗立于鲲鹏巢穴的门户,都属不可知。
已经节外生枝了一个,如今这第二个还是谨慎对待为好。
不然的话,指不定出现什么变故,两种“树枝”
叠加起来,怕不是会遍地散叶。
鲲鹏巢穴,其入口很多,就像是真的鸟类巢穴一样,存在着不少空隙。
当然了,毕竟其为太古十凶之一的巢穴,不可能真的跟普通的鸟类巢穴一样,它是变化的,充满了迷雾,固定不变的入口实际上只有一个。
“说起来这是什么木?”
帝易看着硕大的鲲鹏巢穴,这种木头他并不认识,补天阁的骨书中也无记载。
不过想来不会是寻常的木头,即便比不上昆木,也不会差距太多。
毕竟从上古到而今,时间数以百万计,可那每一条树干都不朽,始终如初,显然具备着超限的神性。
“你可真是,木头有什么好吃的!”
就在帝易走进那唯一不变的入口时,黄金犼又作死了,扒拉着一段不朽木,一阵乱咬。
不过好在鲲鹏巢穴本身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且黄金犼也咬不动那段不朽木,引导不出其内的混沌雾霭,除了将自己牙咬得生疼外,没啥太大的影响。
“吼……”
黄金犼吃痛,它能感知到自己咬的木头的不凡,可是只能干看着,没有任何的办法。
最后它跑到了帝易的身边,卖力地摇动尾巴,那意思仿佛在说“我就要吃,我就要吃”
。
“你一开始不是很害怕的吗,怎么这会就活蹦乱跳的了?”
帝易有些无奈,这不朽木就算他给掰了下来,它也咬不动,有啥意义。
何况这不朽木都死去无尽岁月了,只剩下混沌雾霭内蕴其中,就算给它咬动了,又怎么可能消化得了,没当场被压爆体都算万幸了。
见帝易无动于衷,黄金犼不依不饶,就地撒泼打滚了起来。
“又想挨打了是吧?”
帝易捏着黄金犼的脸,它哪都好,就是性格十分跳脱。
他有些理解了,为何只有少部分生灵认为它是真犼,而绝大部分的生灵认为它是太古遗种,视它为类犼、异狗。
要是不知其来历,他也会将其当成异狗。
这性格真的太狗了。
黄金犼一听到“打”
这个熟悉的音节,立马就老实了,一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走吧。”
帝易触碰了一下鲲鹏巢穴被封的入口,真解之力缓缓流淌,模拟着相同的符文。
一时间,这里光辉四溢了起来,金光如浪涛一层又一层。
很快,一条通道开启,弥漫着各种符文,各种光纹如水,汩汩而涌,如同旋涡一般,一直连通向未知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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