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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帐暖,女子木讷的望着帐顶良久,忽地偏过头,紧握褥子的纤纤玉指艰难的抽出,指向榻边木柜,对半掩在被褥里的男子细微娇嗔道:“烛火,有、问题……”
男子将脸深埋于她白腻的颈窝,抬手一挥,烛台翻倒在地。
屋里顿时黑成一片,男子的在黑暗中继续疯狂掠夺着她的馨香……
半晌后,宁姝忍着酸楚的痛感蹑手蹑脚下了床塌,
借着透过支摘窗斜射进来的朦胧月色,胡乱的拾起地上的衣衫穿好,这时房外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
拧着的眉头皱得更深,掏空荷包,将里面的银子轻轻放置在桌上,对着床榻上昏睡不醒的男人致歉道:“身上只有这么多了。”
说完,垫着小凳,顺着支摘窗翻了出去。
“快,就是这里!”
宁姝的身影刚从屋内消失,急促的叫门声便如期而至。
“大人?大人您可休息了?府内遭了刺客,大人您可还安好?”
榻上男子朦胧的意识渐渐清醒,或者说,他一直醒着,只是内体药性着实霸道,他需集中精力运转内力催化药效,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先前房里发生的所有,他都记忆犹新。
就连宁姝掏出十两银子放在桌上也不例外。
谢云烬暗沉着脸色,就在门外人破门而入的那一刻,他迅速起身拽过一旁的中衣搭在身上。
“何事?”
领头的老者是府内管事,见房里只有谢云烬一人,他的表情明显停滞了一瞬,再听到谢云烬冷若冰霜的质问时,背脊竟沁出了层层细汗。
“大、大人,府里遭了刺客……你们,快进去搜搜,莫让大人受惊。”
眼前的大人是从京城来的,看面相就是个柔和好欺的主儿。
只是冷不丁的被呵斥,管事还真有些心虚了。
不过想起自家主子的吩咐,别说京城来的高官,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今日的任务也必须要完成。
几名护院手持火把,当即就欲往屋里窜去。
谢云烬清冷的声音不急不缓:“谁若再向前一步,死。”
护院们的脚步蓦然停住,纷纷伫在当场。
这位大人来到他们府上已经有小半个月,平日里温和谦逊,连对他们这种主子都叫不全名的下人亦是彬彬有礼。
但好歹是京城来的大官,真要他们死,他们不得不死。
“大人,奴才也是为了您的安全,您莫要奴才为难……”
管家矗立在门口,进退两难。
谢云烬扣好中衣,翻身下榻,压在身下的被衾“一不小心”
滑落在地。
管家趁机看清榻上无人,疑惑的目光扫视一圈,最终落在了支摘窗旁的衣柜上。
谢云烬像是管家肚里的蛔虫一般,径直走致木柜前,敞开柜门,寻出一件玄色外衫换上,遂缓缓转身望向管家:
“怎么,管家是在怀疑本官与刺客勾结?”
“不不不,刺客许是去了别的房间,奴才便不打扰大人休息了。”
屋内就那么大,能藏人的地方不外乎床榻与衣柜,都没看见要找的人,管家疑虑重重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堆着虚伪的笑意带人退出房间。
待人都走后,护卫元武姗姗来迟。
“主子,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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