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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十七年过去,她还会在千灯街,看花神花车游来吗?”
甄玄玑不想打击孟祐年,但寻常鬼魂没事是不会跑到这么热闹的地方的,今天出来,她是打算和孟祐年再去一趟当年那位小郡主被抛尸的乱葬岗。
“只要小郡主在圣都一日,我们必然能找到她。”
甄玄玑开口,声音犹如古井一般平静无波,却带着淡淡的安慰:“这么多年都找过来了,也不差这些时日。”
“你说的是。”
两人说了这么两句话的功夫,身后忽然传来了男人平稳带笑的声音:“祐年,好巧。”
孟祐年回神,便见宋修尧换下了龙袍,一身寻常富人家穿着的锦袍,正站在他的面前。
在宋修尧的身侧,贵妃花月来随侍在侧,手边还拎着一盏漂亮的雀鸟花灯。
口中曾经熟稔的称呼被咽下喉间,孟祐年唤:“老爷,夫人。”
花月来颔首:“王爷。”
“这位是?”
宋修尧的目光落向孟祐年身侧安静站立的甄玄玑。
出门在外,甄玄玑换下了道袍,只着一身灰色长裙。
孟祐年介绍道:“她是甄玄玑,是与我相识多年的至交。”
“本以为祐年这么多年来皆是独身一人,我还有些担忧,没想到你的身边早有红颜知己相伴在侧。”
甄玄玑淡声开口:“我与王爷是朋友,这位老爷,您误会了。”
宋修尧偏过头去问花月来:“月儿,你觉得呢?”
“这是镇北王的家事,与我无关。”
花月来妩媚的眼尾略微下垂,随意的扫过眼前的两人,最后重新回到宋修尧的身上:“您也少操心别人的事儿了,王爷该有压力了。”
宋修尧将手放在花月来纤细的腰肢上,眉眼温和:“也罢,还是我多管闲事了。
祐年,朕过会儿要带月儿去一趟郊外,你与我同行吧,我们也该一起去看一看岁岁了。”
在当年岁岁葬身的乱葬岗,宋修尧为其设了一座衣冠冢。
孟祐年是知道这件事的,但他却不打算去。
他始终觉得岁岁之死和宋修尧脱不了干系,却找不到其中联系,心中膈应极了。
甄玄玑想的便是另一件事了,她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有可能找到岁岁的地方。
她对孟祐年说:“王爷,我也想去祭拜一下小郡主,可否带我一起?”
孟祐年眉头微皱,最后应了下来:“可。”
“两位的关系当真不错。”
宋修尧的眼神中充满了玩味:“我瞧着祐年方才是要拒绝我的,还是甄姑娘有本事。”
甄玄玑看孟祐年好像没打算理宋修尧的意思,宋修尧身旁的女人更没有为宋修尧缓解尴尬的举动,便点了点头。
宋修尧自觉无趣,不再多说。
正在他们前往千灯街之时,拥挤的街道忽然出现了不小的混乱,无数的人流涌来,使得原本站在一起的四人也被冲散。
便衣侍卫立刻上前护住宋修尧,宋修尧正要去拉身旁的花月来,一转眼便看不见花月来的踪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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