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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过去七年,无数个日日夜夜都被宋今朝过成了同一天,少年看起来轻慢冷淡又无礼,丝毫不在意不入他眼的人,比如宋辞歌。
宋今朝没理宋辞歌,而是对着宋辞尘说:“今日是花朝节,我记起这日是堂兄的生辰,特来祝贺……我们,聊聊?”
“可以。”
这些年来宋辞尘虽然与宋今朝来往极少,偶尔的来往也是宋今朝时不时的刺他几句,但宋辞尘不知为何,不再反驳,照单全收。
宋今朝指了指宋辞歌。
宋辞歌指了指自己,宋今朝的冷漠未曾给热情的小姑娘造成影响,她软声说道:“堂兄要和歌儿聊聊吗?”
九岁的小姑娘,小圆脸上露出一本正经的表情,很是可爱,惹得周围伺候的宫人都轻笑出声。
宋辞尘将宋辞歌交给了她的奶娘,并对宋辞歌说:“哥哥过会儿再来找歌儿玩哦。”
小丫头撅着嘴说:“哥哥要和堂兄说什么?有什么是歌儿不能听的吗?”
宋辞尘忍俊不禁,待到宋辞歌离开后,宋辞尘才将宋今朝引入殿内。
宫人在上过茶水之后,便忙不迭的离开正殿,仿佛宋今朝是什么洪水猛兽。
宋今朝没什么反应,反倒是宋辞尘皱眉斥责了几句。
待到正殿只剩他们二人时,宋辞尘才说:“我们似乎许久没有这样坐在一起了。”
除了在博学馆他们都坐在同一间课室之外,上一次这样坐在一起已经是很多年前,猫猫还在的时候。
“是啊。”
宋今朝的指尖搭在茶碗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茶盖,茶盖与茶碗碰撞,发出极为刺耳的声音。
宋今朝说出的话比茶盖茶碗碰撞的声音还要刺耳:“小时候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堂兄常来长寂宫,找我玩,找猫猫玩。”
记起猫猫,宋辞尘面色微变。
“我记得有一年花朝节,猫猫给我们都送了礼物,我们一起过了同一个生日,吃了同一锅长寿面,分给了猫猫一整只荷包蛋……”
宋今朝放下茶碗,声音也随之柔和了下来,他一件一件细数过去与猫猫、与宋辞尘的美好回忆,说着说着,他也忍不住有些恍惚。
那些日子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宋今朝本以为自己只记得被他重复的每一天,却未曾想再说出口时,那些记忆依旧清晰得让他的眼眶泛红。
那时美好,今时折磨。
宋辞尘的声音沙哑,他垂眸,眼尾泛红:“那时候……真的很好。”
“是啊。”
宋今朝深呼吸一口气,话锋陡然一转:“可是从猫猫死后,一切都变了。
你说猫猫,为什么会在那样冷的天跑到湖边落水呢?”
宋辞尘眼神躲闪:“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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