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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3页）

难道是连环杀人案，可为什么凶手要把尸体拆开来重组呢？这有什么特殊的原因，还是只是变态的行为？这些错位尸身的其它部分又在哪里？为什么他们总是被程玲珑发现呢？如果四具残肢分属不同的人，也就是说已经有四人遇害，这样算来，凶案是以几何数字增长。

在这个表面安全的城市里，究竟掩埋着多少罪恶？

&ldo;你们不意外吗？&rdo;容怡有点奇怪。

&ldo;意外，非常意外！

&rdo;古龙知道燕风不想把死者是自己初恋情人的这件事透露给其它人，于是连忙掩饰地说：&ldo;不过有点失望罢了，在这个案子上，我们不但没有前进一步，反而被新发现绊住了腿。

&rdo;

&ldo;其实有一个可能，你们想过没有。

&rdo;容怡试探着问。

&ldo;请讲。

&rdo;听她这么说，燕风来了精神。

&ldo;这只是我猜测的一种可能。

&rdo;容怡斟酌着词汇，&ldo;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两次凶案都是程玲珑发现的呢？&rdo;

&ldo;什么意思？&rdo;燕风看着容怡，见她由于急着从a市往景县赶，脸上的浓妆都残了，露出脂粉下的肌肤，虽然有点粗糙，却反而可以让人能够接受一点了。

&ldo;你看，人的精神是一种十分复杂的东西，当它生病的时候，就是隐藏在人身体内的魔鬼。

我在想，为什么这些案件都和程玲珑有瓜葛，恐怕不是巧合那么简单的，有没有可能她与这两件事有极大的关系呢？甚至她就是凶手？&rdo;

&ldo;这怎么可能？容医生你演义小说看多了吧？&rdo;古龙十分讶异容怡会有这种想法：&ldo;你看程小姐一脸单纯，出事后又吓成那个样子，怎么可能会是凶手！

&rdo;

第十二章怀疑

&ldo;我不是说了人的精神是非常复杂的东西嘛！

就是说每个人都有连自己也无法了解到的一面。

而且我说的是，她有可能在梦游中做出这种事来。

你们知道，人在梦游状态可以做出许多事，而本人醒来后并不知道，而且有国外的案例说明，人在梦游状态中并不是人们想像的机械行为，是有意识、有组织、甚至是有判断力的，只不过这些都是在梦游者的潜意识中形成的，所谓正常的本我并不了解。

我做过一点小调查，程玲珑家境单纯，目前没有男朋友，唯一的亲人――也就是她的父亲病逝后，她就一直在那间公司工作。

那间公司待遇很高，我猜这就是她为什么虽然受到排挤却不离开的原因，至于为什么她会被同事针对我不知道，但她不是逆来顺受、忍气吞声的人，所以差不多是在&lso;战斗&rso;中工作。

你们想，她一个女孩子，遭遇家庭孤独，办公室政治的双重打击，有可能在潜意识中形成憎恨和绝望，进而形成一种潜意识的暴力行为。

&rdo;

&ldo;你是说她因为生存艰难，就在梦游中去杀人？你觉得她有那个力量吗？王立志本人可是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大汉，新案件中的男人尸体虽然瘦小，可毕竟是男人。

&rdo;古龙无论如何不能相信。

&ldo;一个人的潜能有多大你们知道吗？不要小看精神力量，曾经有一个十岁的小孩拼命撑住鳄鱼的嘴，救出了自己弟弟，也有病中的少女在火灾现场背出重量比她大得多的东西，肉体的力量不是绝对的。

&rdo;容怡反驳：&ldo;我只是在提出一种可能，集思广益嘛，福尔摩斯不是说过吗？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那个结果无论是多么不可能，也是可能的。

&rdo;

&ldo;好吧，我们假设你说的是对的。

&rdo;燕风慢慢地说：&ldo;那么程小姐要在十天前来到景县，杀死两个人，然后把尸体错位组合，还要让那个农家小院的所有人陷入半昏迷，好让她埋尸体。

然后十天后，她再来到这里，发现了尸体。

一个月后，她又回到了a市，再杀了两个人，接着还是错位组合上，最后还是自我发现，还把自己吓昏了。

先不说这一切是在她梦游状态中发生的，有没有这种可能，就说时间安排上就做不到这一点。

最重要的是，她还要有外科大夫一样精湛的技术。

另外，是你说的，她的环境单纯，她就算再憎恨这个社会，为什么要杀不相干的人！

容医生，你的医学成就我很钦佩，不过你确实不适合刑侦方面，你的推理漏洞太多了。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