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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击未得,光球纷纷散碎在屏障上,在太涂滩脚下淌了一地的金色碎末。
光球砸完的瞬间,那聚集的金末忽地拔地而起,像个巨大的金茧一般将太涂滩兜头罩了起来。
好快!
从金网到金球再到金茧,统共也只是一两个呼吸的功夫,两人斗法之快令人目不暇接。
等众人反应过来时,太涂滩已被裹进那巨大的金茧之中。
有一瞬极其默契的寂静,仿佛所有人一齐屏住了呼吸。
黑暗中不知谁轻声问道:“成功了?”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极轻的闷响。
“噗”
那牢不可破的金色巨茧如风吹细沙般散碎而去,露出里面的两个人。
太涂滩身形依旧,只是捏着一人的脖颈举了起来。
“天枢?”
他一哂,“这些年来倒是长进不少,不是只会画画儿了。”
被太涂滩扣在手中的人看着已是五六十岁的年纪,衣袍虽是天枢的形制,但却是深绿色,大抵是长老一类的人物。
他双脚离地悬在半空,双手无力地抠着他的手指,前者却纹丝不动。
那人唇边冒血,瞳孔缩得只有针尖儿那么细,他看着太涂滩的面孔,似乎极其震惊:“你是……是……”
“但你不行,你已经走到头儿了,”
太涂滩颇为可惜地说道,“还不如地上那两个。”
天枢长老两眼翻白,嗬嗬地说道:“太……太……”
“太涂滩——!”
远处倏地射来一道红影,轰在太涂滩举起的手腕上。
天枢长老全身脉纹一亮,突然从桎梏中消失了!
太涂滩眼中闪过一道诧异神色,化爪为拳与眨眼便到眼前的红影拳拳对撞。
只听“轰”
地一声响,拳风将两人衣袍震得猎猎翻滚。
红影一击即走,在祭台中弹身退了好几丈。
太涂滩眯了眯眼,口气莫名:“鸿武?”
舞红嫣又愤恨又委屈,叫道:“你果真是我们鸿武宫的!”
“原来是我的子侄,不错!”
太涂滩恍然道,“你是谁门下的?”
舞红嫣不答,只是恨恨道:“魔族何其无辜,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太涂滩讶异道:“你们现在所住的,可是我的碑林。”
“哦?前辈说的这话,可曾问过我了没有?”
话音未落,却听“叮”
地一声,三枚蝎刺被太涂滩护体屏障所挡,落在地上。
男人微微侧目,饶有兴趣道:“归藏宗也在?今日倒真是热闹。”
他人影一闪,下一瞬已出现在天星子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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