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吝啬得不给人瞧半分。
陆宁双就一直那么盯着看着,不知不觉间,脸上温度又在不断升高——啊啊啊,一定是这床单也有问题,又又又叫她过敏了!
一定是!
!
可饶是如此,小狗仍旧视线灼灼,不肯离去。
直到秦语姝走回来,首先看到的就是闹了个大红脸的陆小狗。
“你真的降降温吧。”
秦总难免戏谑,“又又不是都看过了吗?”
她说的是事实。
“看过归看过,但这哪里看得腻啊……可恶,根本没办法产生抵抗力……”
小狗喃喃着,大约是自觉没脸见人,一狠心就又背过身去,她将脑袋埋低。
“啊啊啊这样要我怎么降哦!”
她说的小声又有点愤愤,这点嘟囔声皆清晰可闻。
秦语姝逗弄小狗的流程便到此为止,毕竟后面还有正事要做,可不能真叫小狗给烧着了。
随她一同带来的还有那支药膏,包装拆开后,秦语姝先是挤了点药膏在自己指尖,嗅着是清清凉凉的味道,还带着点药香。
指尖轻捻,接着弄了更多再掌心,以自身体温慢慢化开,好令其显得不那么冰凉。
陆宁双整个人都摊在床上,脸朝下,呈逃避可耻但超有用状态,秦语姝也没直接过去粗暴地把被子全部掀开。
“左手。”
她叫一声,小狗就乖乖地将手递了出来,简直不要太听话。
抹上去的力道也是轻轻。
秦语姝身上完好,这药膏涂开也感知不到多少,可骤然落在陆宁双那起红疹的手臂上,刻意晕开的温热抵不住药性本身的冰凉。
小狗嘴里很快发出一声轻哼。
陆宁双起初是不知道自己过敏了,可再后知后觉,身上都痒到起红疹了,自然不可能还没注意,先前都没叫过一声难受,也是不想秦语姝担心。
此刻再也按捺不住,是刺痛亦是舒爽。
听着倒也有几分胡来不像话。
她自己是无意识的,并没有要勾引人的念头,交到秦语姝手里的爪爪就不曾后退一步,可这哼唧过后的几声,又引得秦语姝手下动作越发轻柔。
“不转过来?”
秦语姝似随意地问。
小狗嘴里哼哼两声意义不明。
“压着没有不舒服?”
秦语姝又问,“可别给压扁了。”
陆宁双在冰凉清爽的触感里,想了一下,才明白秦语姝到底在说什么,“又不是假的,真材实料哪里有那么容易扁
……”
()
但想想,还是转了个身,正好这只手也涂抹地差不多了,她又将另一只爪爪给递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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