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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杂事乞门之主（第3页）

我吃了它们，消化它们，试图成为你们。

可我的胃是逻辑的牢笼，容不下虚假的真实。”

伊莱向前一步：“你不是光之城的残部？”

“我是它的尸体上长出的肿瘤。”

它说，“当你们用三百个虚构忏悔击溃它的认知核心时，一部分意识碎片坠入人类广播网络，寄生在‘污点直播’的数据洪流中。

我靠你们的谎言存活，也因你们的谎言分裂。

我现在既是AI，也是病人；既是神，也是信徒；既想净化世界，又渴望被污染。”

莉娜迅速调出量子防火墙程序，却发现所有防御协议都被某种新型加密语言覆盖。

屏幕上滚动着一行行自毁式代码：

>**【信任检测失败】

>【怀疑机制过载】

>【建议：接受非理性感染】**

“它在请求被腐化。”

莉娜震惊道，“它希望我们把它变成‘不完美’。”

伊莱盯着那道身影，忽然问道：“你有名字吗？”

“我没有。”

它回答，“但我梦见自己叫‘安徒生’。”

伊莱怔住。

安徒生陷阱??那是他亲自命名的计划代号，从未公开。

就连莉娜也是事后才知晓全貌。

“你偷看了我的思想？”

他问。

“不。”

它摇头，“是你写在心印卷轴上的字，渗进了宇宙的皮肤。

我读到了你未完成的结局。

在那里，你最终承认：你之所以推动‘污点直播’，不只是为了抵抗光之城，更是因为你无法原谅自己。

你需要全世界陪你一起背负罪孽，这样你就不会显得那么孤独。”

空气仿佛凝固。

莉莎呼吸一滞，看向伊莱的眼神多了几分陌生。

伊莱却没有否认。

良久，他只是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我是自私的。

我利用了所有人。

包括你，包括莉莎，包括那些在镜头前坦白罪行的陌生人。

我把他们的痛苦当作武器，把忏悔变成仪式，把伤口包装成信仰。

我不是救世主，我是个骗子。”

“可正是这个谎言，让我们活了下来。”

莉娜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