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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见白琈并无什么异样神色,甚至还同一旁的貌美女修言谈,小宫娥们便识趣地也不去扫她的兴致。
帝尊与帝后伉俪情深,娘娘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鹿野墟里凡事反正都有帝尊兜着,这不是他们这些底下人该想的事儿。
见状诸多小宫娥便垂了眉眼,权当不知,只遣了个掌事宫娥将此事禀给了青雀宫中的苍梧。
&esp;&esp;苍梧看着眼前棋盘,手中白子落下,也不去看面前人听罢此事的表情,只是笑笑:“尊上就这般放心娘娘同那些修士在一处?”
&esp;&esp;箜篌紧随一子,神色淡淡:“有甚个不放心。
阿琈她是个好性儿,却也不会吃亏,平日里她也没甚么同旁个俗世人说话的机会,这次热闹她若想看便让她看罢。”
&esp;&esp;男人一只手撑了下巴,长指摩挲着温润的黑子:“她是剑修,醉心剑道,这一场小会若能博阿琈欢喜,倒也不枉折腾这一番了。”
&esp;&esp;苍梧搁下棋子叹了口气:“那您是想如何博娘娘欢喜?”
&esp;&esp;帝尊唔了一声,这方面箜篌倒是不大擅长。
他与白琈两个情谊深厚,又都性格平淡,鲜少有甚么刻意取悦对方的心思。
&esp;&esp;苍梧晓得自家帝尊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净人,思索了一会儿献上一策:“……那就办个试剑台如何?娘娘是凡人之躯,那便教参比之人不比术、只比剑,设了结界阻了他们灵力运转便可。
还要再分两个擂,金丹以下一个、金丹以上一个,由尊上分设彩头。”
&esp;&esp;面前这尊大神停顿片刻,似乎在思考苍梧的话,片刻后箜篌微微颔首:“如此甚好。”
&esp;&esp;青雀宫外,各宗各派均是跟随着指引宫娥拿着令牌入了他们的洞府。
&esp;&esp;鹿野墟仙障十八里,处处是洞天。
因着洞府范围极广,便是两家到三家宗门共享一处福地,各自在里头寻了歇息地盘。
&esp;&esp;南柯同长泽与九岳仙宗的一行人凑到一起还不足十个,自然也是同住,只是这次入阵时后头却跟着那个穿着月白曳撒的女剑修。
&esp;&esp;南柯见状咦了一声:“这位师姐为何没去寻宗门长辈,而是同我们在一处?”
&esp;&esp;白琈眨了眨眼:“我同他们拌了嘴,暂时不想回去了,不知这位师妹可愿收留我?”
&esp;&esp;言罢白琈便知觉一道审查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她迎着那道目光看过去,却是这行队伍里行在最前头的一名青年。
那青年探究地看着她,连带着青年身旁、做抱剑童子的少年人也一同看着白琈。
&esp;&esp;那少年人一双青碧瞳仁,白琈看向他时只觉得有些许眼熟。
嘶……究竟是哪里眼熟呢?
&esp;&esp;这样斗眼神斗了良久,沉明琅叹了口气道:“也罢,那便悉听尊便罢。”
&esp;&esp;沉明琅点了头,自然也没人去驳他的意思。
长泽也不觉得这女修是个有问题的,他们笑春山来的人少,人堆儿里多一个倒显得不单薄。
&esp;&esp;更何况阿柯看起来还蛮想亲近这位女修,长泽也乐得看自家小姑娘同人交朋友。
&esp;&esp;一行人无言地拿着令牌分了洞府里的居所,九岳仙宗居东、南柯长泽居西、那女剑修住在中间一处小楼里。
&esp;&esp;诸人在洞府门口设了护居阵法,便回了住处。
鹿野墟洞天福地,连灵力都比旁得地方浓郁许多,在这儿修炼可谓是事半功倍。
&esp;&esp;瑚羽、南柯、长泽均是盘膝入定,连容清子也开始打坐吐纳,唯有沉明琅与迦若于房中对坐,眼神看向窗外那栋小楼的方向。
&esp;&esp;一阵风起,院中叶子扑簌簌响了起来。
沉明琅看向迦若,蹙眉道:“你说……她是那位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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