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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云消雨散。
&esp;&esp;洙赫将已然昏睡过去的南柯梳洗干净,二人躺在床上自是睡了一番昏天黑地,什么清心道人什么花衡阁主统统丢到了脑后。
&esp;&esp;直到第二天晌午,南柯扶着腰爬了起来,她看了一眼身旁的洙赫,咬牙切齿道:“……还是不能小觑他们极乐门啊,竟如此地精通淫具制造,不像笑春山这般崇尚自然结合……”
&esp;&esp;洙赫斜了眼睛看她,只问了一句话:“爽利否?”
&esp;&esp;南柯恨恨道:“爽利!”
&esp;&esp;不过是肉体疲倦,南柯答了洙赫话后便原地盘膝小定,须臾后就同往常一般生龙活虎了。
收功后她伸手一拍洙赫后腰,笑眯眯道:“这么厉害,回头给你好好补补啊!”
&esp;&esp;洙赫叹了口气:“少贫嘴,昨儿是怎么了?”
&esp;&esp;见状南柯便把自己杀了清心道人后又碰上劫匪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只是掩去了那黑烟不谈,她有一种微弱的感觉,那便是黑烟这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esp;&esp;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大尊绝非善类,她决不能将其目光引到自己周遭之人的身上。
&esp;&esp;听罢洙赫合了手中书卷,蹙眉道:“……以童男童女为炉鼎增长修为,当真是邪修法门。
此事你准备如何?你要报给极乐门吗?”
&esp;&esp;南柯摇摇头:“我打算亲自处理。”
&esp;&esp;洙赫不解:“虽然那阁主只是筑基大圆满,但你为何要过这趟浑水?极乐门与笑春山向来互不干涉,你如何去管醉梦阁的事儿?”
&esp;&esp;南柯嘶了一声,她抬手化出那块流光溢彩的美玉哼笑道:“笑春山掌教管不了极乐门的事儿不假,可是我通天楼的长老难道还管不了醉梦阁的生意了?”
&esp;&esp;见状洙赫抬手扶了扶额头道:“季北迟早有一天后悔给你这长老玉佩。”
&esp;&esp;闻言南柯瞪了他一眼:“你这人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走,收拾收拾,去醉梦阁砸场子去!”
&esp;&esp;醉梦阁今日要更热闹些,听说是有一位新人要出阁,在叫卖处夜。
&esp;&esp;南柯挽着洙赫袖子,二人施了一道障眼法遮掩了身形,堂而皇之进了醉梦阁大门。
无因其他,她与洙赫均是伐神修为,醉梦阁这一窝练气筑基的,实在是不够看。
&esp;&esp;昨日洙赫蹲了那花衡阁主一天,因而他早已将醉梦阁的地势摸得一清二楚。
只是今日阁中凡人太多,动起手来未免不便,二人只好溜到拍卖大厅看了一场伎子的叫卖。
&esp;&esp;待这一场盛会散去,阁中仆役开始洒扫时,二人才不慌不忙现了身形坐在座位上。
&esp;&esp;今日叫卖,花衡作为阁主是出了面的。
他生得阴柔,却好红衣,南柯支了下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摇了摇头,心中继续给极乐门的审美打着差评。
&esp;&esp;今儿的伎子都卖出了好价格,这几日花衡又觉得自己的境界有了松动突破之意,喜上加喜可是让他心情好了不少。
&esp;&esp;他环视了一圈宾客席位,却见最末端还坐着两个人。
见状花衡便款款踱了过去,朝南柯与洙赫二人笑道:“咱们今儿的场子已经散了,不知二位贵客留在此处可是还要在咱们阁找些乐子?”
&esp;&esp;南柯化了面纱出来,闻言头也没抬,只淡淡道:“不找乐子,来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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