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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这样熟悉的发香了。
所以喻岁安凑上前的时候,司予尘没有躲。
紧接着,脖子上传来微小的刺痛感,稍纵即逝。
司予尘摸了一下脖子上被人咬过的痕迹:“喻岁安,你属狗的吗?”
喻岁安的小臂还没有从他后颈处离开,两个人就这么相拥着,在铺着柔软地毯,空无一人的长廊里,缓慢地王同一个方向行走。
“你不诚实,这是惩罚。”
酒店房门被司予尘摸索开的时候,他看到喻岁安脸上得逞的笑。
喻岁安逼着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司予尘摸了几下,还是没能把房卡准确地插进卡槽里。
他干脆作罢,将卡丢到一边。
“你是不是不明白。”
被黑暗笼罩的房间内,他的嗓音沉郁沙哑,“我对着你的时候,并没有那么好的自制力。”
“那你的意思是,对着别人的时候,就很克制咯?”
喻岁安戳了戳他的胸口,“那怎么这几个月,八卦新闻我还是一点儿都没少听呢。”
“原来你也挺在意我的消息。”
放在她腰上的手惩罚似的掐了一下,“还有,和你说过多少次,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少聊点别人。”
别人
她没直接应下,忽而换了话题。
“司予尘,你拍的那张照片。”
说到这里,她正色,严肃了几分,“上面的人是我,对不对?”
司予尘没想过她会突然问这个,抱着她的手一顿。
静默几秒才答:“你都知道了?”
喻岁安还想再说什么。
司予尘就握住她的手腕,直接亲了上去。
既然知道了,也应该明白——
我的心意。
夜色是静的,也是美的,但就是在这样静谧的空气里,迷梦般的氛围却扰乱了人的心智。
唇齿相依,才发觉他们之间已经彼此等待和试探了这么久的时间。
他原本是想继续加深这个吻的,但是喻岁安很快就从这样的气氛中抽离出来。
大脑发胀,持续缺氧。
她的指尖抵在司予尘的唇上,用残存的理智拦住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司予尘,对你来说,我是什么呢?”
她眼波微漾,问话里隐藏着一丝期待。
她承认自己无数次的心动,但她还是得先确认,司予尘是怎样看待她的存在的。
协议方或是合作伙伴?
糊弄大众和家人的烂借口?
是妻子?恋人?
还是玩伴?
她几乎没有真正动过感情。
所以一旦心开始朝某个不受控制的地步发展,她就会变得相当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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