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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子煜一路来到了居中的厅堂,这就是魏侯的办公室了。
李诚看到他后轻敲了下门,栗子煜知道魏侯定然是在议事了。
里面传来魏侯的声音“何事?”
栗子煜也不用李诚回话,直接说道:“卑职栗子煜有要事禀告。”
门从里面打开,眼前的就是那位参谋长——郎炳坤。
栗子煜行了个拱手礼,“郎副将原来也在”
,随后看向魏侯说道:“岳父,我来的好像不是时候,没打扰到你们吧!”
自家儿婿负责的又不是军械制造,和他们枢密院那是八竿子都打不着,魏侯哪里看不出他来是为了私事。
魏侯直接问道:“你来做什么?快说!”
栗子煜也不客气,“听说天牢里关了个招摇撞骗的道士,我想见见他。”
魏侯万万没有想到他来竟是为了要犯,可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婿绝对不是儿戏之人,就示意他继续说。
“是这样的,我们现在需要一种原料,这种原料可以从碱矿中提取,听手底下的人说,那自称逍遥散人的道士曾经在众人面前变了一个戏法:他在沸腾的糖浆前做法,竟然让那糖浆凝固膨胀,变成了美味的糕饼。
我怀疑他在这个过程中加入的东西就是我想要的原料。”
魏侯沉吟片刻,说道:“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一会我写张文书,你到刑部自有人会带你过去。”
栗子煜闻言面露喜色,可见魏侯迟迟没有落笔,很上道的问:“岳父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小婿虽然见识有限,但也想为岳父大人分忧。”
郎炳坤在一旁看的啧啧称奇,要说他追随魏侯已久,还从没见他对谁如此纵容信任,只能说世间的缘法妙不可言。
不过他对栗子煜也很佩服就是了,只说滑轮的出现,虽然看着不起眼,可应用起来就是便利。
魏侯看向郎炳坤,“炳坤,你同千弘说说。”
郎炳坤从善如流地把昨日的邸报的内容告诉了栗子煜。
原来北边可汗年迈,下面几个儿子开始蠢蠢欲动,年底那些大胡子必然会侵扰边关,在几个儿子争权的情况下,此次冲突必然不是小打小闹,当地太守与将军的意思是必要把他们挡在防线之外。
魏侯沉声说道:“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只是届时必然天寒地冻,塞北风雪又大,我正是担心到时粮草补给不及,贻误了战机。
正和炳坤商量如何解决才好。”
栗子煜听后第一反应就是如果有压缩饼干和午餐肉就好了,只是以目前的工艺也只能是做梦想想。
栗子煜深挖记忆,想着要用什么方便又热量高的东西代替才好,想到西北和游牧民族,忽然眼前一亮,说:“我们可以让将士们随身带些油茶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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