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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以鹿听完只觉得心里咯噔了一下。
祁玉祯明显是说给陈以鹿听的,想告诉她应该要明白和尚临北不会长久,所以在看到后视镜里的陈以鹿表情瞬间耷拉下来的时候,她不着痕迹牵起了嘴角,继续扭头看窗外的风景,尚临北何人,如果不能属于自己,那就要想办法让他不属于任何人。
但陈以鹿低眉的原因却不在这里。
对于自己能不能和尚临北长久这件事,她几乎没敢想过,毕竟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话,她们俩甚至都没开始。
或许尚临北从始至终都是演戏,那谈何长情。
陈以鹿心想: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但现在关系藏在合约之下,自己对尚临北的感情其实更像一场逐渐病入膏肓的慢性病,合约失效之时就是病发之日。
所以没什么好被打击的,毕竟一直都这样反复被折磨着。
所以当下更让她觉得难受的,是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讨厌了。
是的,还没好好说上几句话,自己就被尚临北的朋友讨厌了。
原本计划是爆发一下自己偶尔社牛的小宇宙,打入尚临北的朋友圈,即便后面合约破除,自己也能跟他在一个圈子里,怎么说也能更靠近他一些吧。
但现在看来……
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这么想着,尚临北的车已经开进了游乐场的停车场里。
陈以鹿早已没了游玩的心情,她叹了口气,正要拉开车门,却被尚临北轻声叫住:“鹿鹿等等。”
“嗯?”
陈以鹿疑惑看向尚临北,却看见他解下安全带下了车,从外面绕到副驾驶,打开门,然后把陈以鹿牵了下来。
陈以鹿有些受宠若惊,被尚临北牵着走下来之后,还没来得及整理好自己的表情,站在一旁的祁玉祯有些不耐烦:“他们人在哪呢?”
张靳看着手机又看了眼四周:“那边呢,他们在门口。”
祁玉祯没再说话,提着包先往张靳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等等我呀。”
张靳说着跟了上去。
“那我们也过去吧。”
尚临北看着陈以鹿说道。
“嗯。”
陈以鹿点点头,看了眼自己依旧被尚临北牵着的手,心里突然有些忐忑起来,刚见两个就感觉已经有些扛不住了,这接下来……“哎。”
陈以鹿想到这里,不禁叹了口气。
尚临北知道估计是因为祁玉祯的那句话,于是说道:“还在想祁玉祯说的那句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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