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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试一下,但不着寸缕,于是将盒子放到床头,正式地和她说一声:“谢谢,很精致。”
纪珍棠笑得很开心。
她的开心和笑,从来
都是发自肺腑的。
虽说是个假乐观的人,但那双漂亮深邃的眼睛一弯,又着着实实让人会受到感染。
什么黄昏、星空、烟花,都不及她万分之一的力量。
钟逾白抬起她的下巴,忍不住凑过去,吻了吻她的眉心。
纪珍棠喜欢这样的吻,轻轻浅浅的,更贴近爱情。
她问钟逾白:“你觉得爱比性重要吗?”
他颔首,说:“这样更合理。
能够规范、修正一些道德失误。”
纪珍棠嘟哝说:“对啊,如果每个男人都这么想,哪还会有那么多的私生子。”
她意有所指,表情沮丧得很鲜明。
望了望天花板,又掉头看他,像是漫不经心的,蛮唐突地说一句:“那你爱我吗?”
浅浅五个字,发音不重,讲出后,就在一片静谧里,旋在了半空。
“我以为,已经很明显了。”
钟逾白说:“我爱你。”
不论是动听的情话,还是鲜明的爱意,他都不怯于说出口。
“有钱就给你钱,有心就给你心,有快乐就给你快乐。
爱要表达。”
纪珍棠看了他一会儿,缓缓笑了。
她说:“可是我妈不让我跟你玩。”
严肃的话题,被她说成了玩笑。
钟逾白很聪明,他能听出她玩笑里的真相,伸手捞过她的腰,将人又往怀里箍了箍,他笑了下,一个让她觉得带些许坏意的笑。
他徐徐说:“做父母的好孩子,不如做我的好孩子。”
纪珍棠呆了一下:“……”
她脸一红,轻微羞涩。
旋即转过头,指着屋檐下的水晶鹤:“你家里怎么挂风铃啊。”
钟逾白也看过去一眼,说:“是为你准备的,七夕的情调之一。”
纪珍棠一笑:“好漂亮,你为我布置的一切我都超级喜欢,不过最最喜欢的还是你。”
她吻他,环住他的腰,不小心的碰撞,像风吹大地,草木更生,让她感受到他身上那一股回春的生机。
是蓬勃而茁壮的春天。
钟逾白抱着她,手掌收紧,快整个覆住她纤弱的脊背,吻到最深的时刻,纪珍棠却突发奇想说:“这里有没有月亮河,我想听歌。”
钟逾白想了一想,这边家里还真没音响,他说用手机放,纪珍棠说算了。
她仰躺在床,从窗户看外面。
往下看是都市,往上看是星空。
这个房间的位置真是好。
看了会天上,觉得索然,城市污染早把星光都绞杀了,比起小时候的纯净天空差太多。
纪珍棠说:“要不那我给你唱首歌吧,你也要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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