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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lso;不早不早，愈早愈好。

&rso;徐惠妍笑说。

姨甥两人相偕进屋，进了客厅季圣理才发现另有客人，牛皮沙发上端坐着一名妇人，打扮十分贵气，珍珠项练钻石手饰无一不全，明丽的容貌与徐惠妍神似，但更添几分美艳，大概比她少个三、五岁。

他的笑容敛起，原来融洽的气氛也随之冰凝。

&lso;小理。

&rso;

他看向徐惠妍，她一脸为难的歉意。

没有得到回应，妇人挪挪身子，不甚愉悦。

&lso;看到我不打招呼吗？&rso;

他把头调回，又淡又冷。

&lso;稀客。

&rso;

徐郁妍愠怒。

&lso;这是你对母亲的态度？&rso;

&lso;见到你确实很稀奇。

&rso;他没有起伏的声音说。

&lso;小理，你妈妈是特意回来看你的，很久不见了，她关心你。

&rso;徐惠妍拉着他袖子，希望他修饰一下冷淡的态度，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生母，郁妍这回又飘洋过海，心意上是很足够了。

关心，季圣理无法对这个词汇产生一丝感动，当它来自徐郁妍的时候。

他端起礼仪，生疏地问候：&lso;近日好吗？&rso;

有徐惠妍一旁润场，徐郁妍的贵妇姿态也放软一些。

&lso;很好，我的日子一直都不错。

&rso;

&lso;看得出来。

&rso;他淡睨她那一身珠光宝气，十分明白是用什么代价换来的，她能过得不好吗？

算一算上回见到小理已经是三、四年前的事了，徐郁妍专注地细数他的变化，发现儿子已完全是成年的体魄，高帅俊朗，而且优秀，眨眨眼清了清喉咙，他们母子之间存在太远太深的隔阂。

&lso;你当建筑师了？&rso;

&lso;是的。

&rso;

他非要用这样疏远的语气吗？就是对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也不该这般冷淡，徐郁妍的热意被浇凉了，心生不满。

&lso;听你姨妈说交女朋友了？&rso;

季圣理让她等了五秒钟才得到回答。

&lso;对。

&rso;

&lso;怎么样的女孩子？&rso;她自然而然追问，显现为人母者的关怀，却只教季圣理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