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音音,话可不能这么说啊!
你能灭了那伙寇匪,给我娘报仇么!
那帮狂徒盘踞蓟北多年,从前便非一般的乌合之众,如今更是猖獗,竟不怕死地打出了名号,叫作什么……雄关寨!”
“我怎么就看不出来,你有一丝一毫的悲愤。”
叶棠音斜眼打量她,“嬉皮笑脸,幸灾乐祸,你倒是相当快活嘛。”
“你懂啥!”
柳惜月脖子一横,挑眉争辩道:“有道是大悲即大喜,大喜即大悲。
我偏不以泪洗面,让仇者心中痛快呢。”
钟朔微微蹙眉,心道这两句话好像不是这么用的吧…
“阿音,就算我求求你,我想给我娘报仇,真的想。”
柳惜月言语微哽,“我要灭了柳问君,再整垮了柳姳姀,重新拿回柳家,凡是害过我娘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叶棠音怔了怔,眸色变换几重,静默良久,却轻声笑叹道:“我们今日是来种花的,你们是想等到太阳落山了,再动手?”
柳惜月挑挑眉,竟阁下两壶酒,转身溜了。
……
不知不觉,日头已升得老高。
叶棠音专心致志地掘地挖土,铁铲锄头轮番上阵,忙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微薄的汗润湿了额头,秀气的鼻头也冒出了汗珠,她不禁筋筋鼻尖,习惯性地拿胳膊拭汗。
就在这时,眼前却冒出一只修长的大手,那温润的笑声随着素白方娟一并传来。
“擦擦吧。”
叶棠音微微愣怔,忙叨的双手略微一滞。
她狐疑地瞥着钟朔,可他却挑了挑眉毛,笑意款款地道:“难不成,你想让我给你擦?”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钟朔直接大手一挥,一巴掌将方娟糊在她脸上,从额头到下巴胡撸了一遍,擦完了他竟还咧嘴一乐,露出满口白牙,心满意足地笑道:“干净!”
叶棠音肺快气炸了,她咬着牙强忍怒火,右手就快将锄头柄捏断了,才能做到心平气和:“你给老猫洗脸呐!”
钟朔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觉得自己像只老猫?”
“我觉得你欠收拾。”
却见大当家右手狠狠一掰,只听嘎巴一声脆响,可怜木柄以身殉职。
钟朔竟不由得感慨,她那天晚上掰断活人脖子,就和方才掰断死木头一样,干脆利落毫不手软。
叶棠音似笑非笑,“你莫不是在感慨,我断人脖子就和断木头一样,干脆得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会读心?”
不然她为何什么都能猜到。
“还用得着读心,单看你那张木头脸,便都知道了。”
钟朔这次倒也不在乎手上有没有泥了,捏着自己的脸琢磨起来,人人都说他是面瘫,向来喜怒无形于色,叶棠音为什么就能通过脸色,猜到他在想什么,从他这张木头脸上能看出来啥?
叶棠音轻轻笑道:“人可以装模作样,眼睛却不会说谎。”
即便他面无表情,即便他波澜不惊,可只要他不是瞎子,心底的情绪就会被眼神泄露。
“是么?”
他们家夫人是个全才,天天各路大佬想来抢,他们真的好辛苦...
离婚时,傅成聿为了另一个女人踩碎了云苏的尊严,令她狼狈退场,人间蒸发。五年后,云苏带着萌宝回来,她笑容温暖,却对他冷漠无情。酒会上,傅成聿黑眸紧紧盯着她,趁人不备将她拉入角落,声音低哑暗沉孩子是我的,怎么,你还想丢下我?云苏酒意上脸,似笑非笑地拍了拍他的脸前夫两个字怎么写,要我教你吗?...
曾被人设下骗局,输尽百万家产他发誓在那里跌倒,就在那里爬起来三年沉默,一朝爆发,他誓要拿回曾经失去的一切!...
...
主角乔梓沐薄奕琛辈子的乔梓沐和薄奕琛纠缠了整整十一年的时间,她最厌恶的男人就是他,因为他的出现,才会让乔梓沐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分开了,从那以后,她每天都想尽了各种办法去离婚,可是却在生命的尽头,她才明白,薄奕琛到底有多么的深爱着自己。因此一朝重生到几年前,乔梓沐却只想用自己的余生去陪伴在这个男人的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