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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页（第2页）

&rdo;肖言的卡片上写道：这次，花到，人也到。

想必肖言为了公事来了上海。

&ldo;合振&rdo;蒸蒸日上，想必他抽不出空余专为我而来。

我惶惶：又要见面，见了面又要怎样？我对他说过暂时不要见面，他充耳不闻。

莫非这次要给我带来捷报：妻子乔乔已另觅新欢。

这算得什么狗屁捷报？昔日又不是乔乔对他逼婚，如今他逼走乔乔，又有什么狗屁用。

我戴上耳机，见一个杀一个，自己的肩膀漏了个洞，血如泉涌。

直至我下班，肖言也没有找我。

我揉了揉梗直的脖子，和安迪一道上了电梯。

电梯中就我和他二人，他问我：&ldo;温妮，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rdo;我觉得这话废话极了，莫非我能说&ldo;你不能问&rdo;？我只得点了点头。

他压低了声：&ldo;你一个月，拿多少薪水啊？&rdo;我也压低了声：&ldo;你呢？你拿多少？&rdo;安迪清了清嗓子，不说话了。

我又说：&ldo;情报，是用来交换的。

&rdo;我最羡慕莉丽这一点。

她掌握我们每个人的情报，掂一掂就晓得我们每个人几斤几两。

我和安迪下了电梯。

他叹气：&ldo;我做秘书不少年了，不过钱永远是那么一点点。

&rdo;我没说话。

安迪又道：&ldo;温妮，你说我再去读读书，考个文凭如何？&rdo;我在他眼前握了握拳：&ldo;好，加油。

&rdo;魏老板的秘书总是不安分，要么嫁人，要么做了人家教，现在安迪，又想去进修了。

人生在于折腾，我鼓励折腾，&ldo;做家教&rdo;的除外。

肖言没有守在我公司楼下。

我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溜了好几圈，也没瞅见他。

我突然松下一口气来。

第一百零四话：计划我的电话响了。

我几乎笃定是肖言打来的，不过，却是茉莉。

茉莉哭了，声音一抖一抖的：&ldo;温妮，温妮，你帮帮我。

&rdo;我乱了手脚：&ldo;茉莉？怎么了茉莉？&rdo;茉莉竟说：&ldo;我要和则渊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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