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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页（第2页）

&rdo;我尴尬极了，觉得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黎至元眼中布满血丝，像只憔悴的没进化好的兔子精。

魏老板问我：&ldo;黎至元他还好吧？&rdo;我点点头。

他们之间，嘘寒问暖显得矫情，于是倒还不如以我为桥梁。

魏老板又问：&ldo;你为什么想辞职？想去黎至元的公司？&rdo;我忙摇摇头：&ldo;不，我是想回北京。

&rdo;魏老板更不解了：&ldo;回北京？和黎至元发展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回北京？&rdo;老板再体恤，也仅限于皮毛。

他哪里有闲暇来窥探我的骨子？对于肖言来上海找我，我并不意外。

我定义自己是逃兵，那一定要有人&ldo;追&rdo;，我才称得上&ldo;逃&rdo;兵。

我和肖言面对面坐在咖啡厅中，这里，我和他的妻子也曾坐过。

肖言和黎至元的憔悴旗鼓相当，他说：&ldo;温妮，你在生我的气是不是？因为我，我对乔乔好，好了一点点？&rdo;我呼出一口气来。

我的肖言是太高明，还是太不高明？他竟认为，我的&ldo;了断&rdo;是因为我在生他的气。

我和肖言的情意仿佛一场交际舞，他退我进，他进我退，跳得轰轰烈烈，天作之合。

然而情意却不该像交际舞，不然，就是曲终人散的命运。

肖言的手覆上我的手，我却抽开了。

我的开场白很精辟：&ldo;坚持不懈是美德。

&rdo;我的话才说到这一半，肖言就打断了我：&ldo;屁话，你认为，我们坚持到这般田地只是为了颂扬美德？&rdo;我笑了笑：他还是高明的，他了解我要说什么。

我继续带着我的笑：&ldo;肖言，我不生你的气。

当初，你就不忍我来趟你这池浑水，是不是？现在，是我自己退缩了。

&lso;合振&rso;对你很重要，孩子对你也很重要，将来，孩子的妈妈也会变得重要。

&rdo;肖言的目光退缩了一下：&ldo;我从没憧憬，要和她们阖家欢乐。

&rdo;我再怎么大仁大义，再怎么忘我，肖言的&ldo;阖家欢乐&rdo;也还是刺痛了我。

我继续笑：&ldo;你去安心尝尝家的滋味吧，我保证你会忘了我。

&rdo;还是刺痛。

让肖言忘了我，我真想为自己的就义而欢呼。

肖言已词穷，却还在挣扎：&ldo;小熊，你相信我。

我当初要这个孩子，真的是因为想偿还肖家，离开肖家，因为想和你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rdo;我频频点头：&ldo;我信，我信。

不过现在，你还是离开我比较好。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