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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页（第2页）

&rdo;其实，我倒没觉得自己生存在值钱的机密当中，不过，禁止参观是魏老板定下的规矩，所以我也只能铭记。

程玄先走了，到附近的一个餐厅等我。

程玄打我的那一下，被魏老板的秘书看见了。

她偷偷摸摸地问我：&ldo;那是什么人啊？他为什么打你啊？&rdo;我逗她，佯装愁眉苦脸地说：&ldo;哎，家庭暴力啊。

&rdo;秘书吃惊得连小嘴都没心思合上了。

我积极地下了班，去餐厅找程玄。

程玄坐在窗边，正在看文件。

我调侃他：&ldo;装有为青年装得还真像。

&rdo;程玄还口：&ldo;彼此彼此。

&rdo;程玄点了一桌子我爱吃的菜，像往常一样。

他意味深长地对我说：&ldo;你瘦了。

&rdo;我点点头：&ldo;嗯，因为我省吃俭用。

&rdo;程玄却一语道破：&ldo;不对，你瘦了是因为你男朋友被剥夺了婚姻自由吧？&rdo;我沮丧地放下了筷子。

程玄又把筷子塞回到我手里，说：&ldo;先吃饭。

&rdo;在吃之前，我先坦白道：&ldo;对，他被剥夺了婚姻自由，更糟糕的是，他并不反抗。

&rdo;说完，我就吃饭了。

程玄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没料到这般，他还以为，我和那个男人正在轰轰烈烈地企图冲破那道家庭的枷锁，殊不知，我的答案这么软绵绵，这么无力。

程玄送我回家时，黎志元打来了电话。

其实我手机上并没有他的号码，不过我却认得出来。

我把手机递给程玄，说：&ldo;你接吧。

&rdo;程玄听我这么说就以为是我妈打来的，一声&ldo;阿姨&rdo;脱口而出，姨字说了一半，被我活生生捂了回去。

对方说道：&ldo;请问，是温妮的手机吗？&rdo;程玄惊魂未定，支吾说：&ldo;是，是啊。

&rdo;&ldo;她现在方便接电话吗？&rdo;程玄用眼色询问我，我摇摇头，他就说道：&ldo;不方便，&rdo;挂了电话，程玄问我：&ldo;这就是那只家庭牢笼中的小鸟？&rdo;我叹了口气：&ldo;要真是小鸟的电话，我才舍不得给你接。

&rdo;程玄又恨铁不成钢地打了我一下，说：&ldo;没出息。

&rdo;我感慨：真是十足的家庭暴力。

程玄转天就回北京了，给我留下了几件我妈托他带来的厚衣服，还有一句话：&ldo;温妮，你的人生字典里没有失败这个词。

&rdo;我又忍俊不禁，说：&ldo;你还真讲究首尾呼应。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