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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玖年嫌弃道:“你油死了。”
“……”
成箫笑了声,想要开口,下一秒陆玖年一个眼刀给了过去。
“你要敢说爱辣无油今天你这车就得联系保险公司报修。”
某人一口气噎回去,无奈作罢。
月黑风高,成家外院缓缓驶入一辆骚跑。
“孙叔,老规矩哈。”
成箫摇下车窗,小声跟门口站着的管家道。
门口站着的人目不斜视,但两人车前的大门却缓缓打开。
成箫冲人道了句谢,接着龟速开进成家院内。
陆玖年没太看明白这一顿操作,他偏过头道:“你这是回自己家呢还是做贼呢?”
成箫左右探头看着后视镜,低声道:“这算什么做贼。
这叫光明正大。”
陆玖年挺无语的,一点不理解成箫对于做贼与否的界定。
直到十分钟后他站在后院低矮墙的墙根下,看着踩在石头上的人,以有些别扭的姿势扭头对他道。
“这才算做贼。”
陆玖年觉得自己怕是耳朵不太好使了,又或是奔三的年纪老眼昏花。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成箫。
“你,意思是让我,爬上去?”
成箫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理所当然道:“要饭的都能上得去,你上不去?”
陆玖年都快抓狂了:“你拿我跟猫比?它脚下头有肉垫,我脚下面有什么?”
“有我啊。”
成箫轻松道,“摔了我也摔不着你,放一百个心吧。”
“再说我都这么爬多少年了,每回回来都走这条道,你跟着我说的准没错。”
“你怎么不自己上!”
陆玖年低声骂道。
“我上啊,”
成箫搭了搭他的肩膀,附在他耳边道,“我自己上去三两下的事儿。”
“让你上去是为了让你看我的好东西。”
陆玖年脑袋像是烧开了的锅一样噌噌冒火,他震惊道:“在这儿?你疯了?”
成箫也被他这话问懵了:“什么在这儿?”
片刻后,他猛地反应过来。
“我真是服了你了。
谁跟你讲那玩意儿了?我算知道你当初那么膈应我怎么还能跟我同床共枕了。”
纯粹是男流氓属性爆发,看脸看身子的时候哪还分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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