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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路重越不禁反复想着这些。

车子驶离高架，越来越多带有城市气息的建筑出现在窗外，过了收费口，姜源问：&ldo;你去哪儿，回家吗?&rdo;

沉默是路重越给出的明确回答。

&ldo;要不先去吃个夜宵再说?&rdo;姜源知道路重越还没有出柜，跟家里的关系也不太好，他不便多问，只好转移话题，&ldo;小虾?&rdo;

路重越仍然看着窗外，半晌故作释然地笑了笑：&ldo;不想吃那玩意，没多少肉，费劲吧啦的。

&rdo;

进到市区，路面上的车明显变多了，红绿灯也是，几乎过几个路口就要停下来等待一阵。

这种停顿让几小时前还在云霄间冲刺的两人都有些不适。

路重越拉高了卫衣领子，将车窗打开一小半，让新鲜空气吹进来。

&ldo;小心又流鼻血。

&rdo;姜源打趣道。

&ldo;不可能，&rdo;路重越皱着眉，&ldo;再流老子就他妈连夜买机票离开这破地方。

&rdo;

飞行员在少得可怜的工作空余时间里，居然还有买机票搭乘飞机的想法，对于他们这些民航从业者来说简直是地狱段子，这话说完两人都愣了，随即不约而同地爆笑。

车上的小插曲让路重越觉得心里的那股压抑消散了不少，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去，试着把修祎从脑子里暂时驱赶出去。

&ldo;烧烤吧。

&rdo;他说。

姜源点点头：&ldo;行。

&rdo;

他担心地扭头看了路重越一眼，又补充道：&ldo;不能喝酒。

我知道你有心事，但后天还得工作。

&rdo;

第3章失败

3

路重越的酒量一直不怎么好，实习以来又基本戒酒不喝了，现在妥妥菜鸡一个，真喝起来，估计四听啤的之内就会说胡话了。

上学的时候，修祎知道他的德行，不许他喝酒，所以也就只有两人吵架了，他才会偷偷喝几杯。

凌晨是失意人的聚会早高峰，而烧烤店就像一座包容性极强的避难所，这里不分尊卑贵贱，就算身价千万，也分不到比别人干净的塑料凳子。

工作行程开始前48小时都不能喝酒，就算姜源不说，路重越也不会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

他点了牛肉羊肉各二十串，蒜蓉扇贝、鸡翅和一堆乱七八糟的烤蔬菜，还要了两份砂锅方便面，从第一支签子上桌就埋头狂吃，半点敞开心扉的意思都没有。